任威勇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當年那塊風水寶地,我強取豪奪在先,這件事我認。你是苦主,你有怨氣,我理解。”
“但你用洋灰蓋頂封我棺木,讓我兒子倒黴了整整二十年,這筆賬本來己經夠你死一次了。二十年過去,我沒打算再追究。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屍身來害我兒子。你煉屍害人的那一刻,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上。”
風水先生聽到這裡,忽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抬起頭來,眼中的恐懼被一股瘋狂的怨毒所取代。
他齜著一口黃牙,聲音尖銳得破了音,近乎癲狂地嘶吼道:
“那塊風水寶地是我先看上的!是我!我花了三年時間踏遍了方圓百里的山水才找到的龍穴!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搶走了?憑什麼你死了還能霸著不放?我不服!我不甘心!我就是要讓你斷子絕孫!我就是要讓你......”
他的話沒能說完。
任發一個箭步衝上去,右手掄圓了,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風水先生的左臉上。
這一巴掌和他抽阿威時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九陽神功入門的真氣灌注在掌心,雖然只是剛入門,但那股至剛至陽的內勁己經初具雛形。
........................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風水先生整個人被抽得從柴火堆上翻了下去,嘴裡飛出好幾顆帶血的黃牙,叮叮噹噹地掉在青磚地面上。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的血沫子混著碎牙一起往外淌,整個人趴在地上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跟我爹叫板?你也配!”
任發甩了甩手掌,滿臉鄙夷地瞪著地上那個縮成一團的老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個老不死的,害我倒黴二十年還不夠,還想拿我爹的屍體來咬死我?我任發跟你什麼仇什麼怨?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要不是我爹有本事,昨晚死的就是我了!你他媽早死早超生去吧!”
他說完,彎下腰一把揪住風水先生的後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出了柴房。
風水先生被拖得在地上連連磕碰,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求饒,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饒命……任老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瞎了狗眼……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任發充耳不聞,一路將他拖到前院,隨手往地上一甩,朝站在院子裡的阿威喊道:
“阿威!把這個老東西拉出去,槍斃!子彈錢算我的!”
阿威正愁昨晚沒撈著動手的機會,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一把揪起風水先生的胳膊就往外拖。
風水先生被拖得兩腳亂蹬,嘴裡發出一連串不連貫的哀嚎和求饒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得不成樣子。
阿威嫌他吵,順手從地上撿了塊破布塞進他嘴裡,世界頓時清淨了。
不多時,鎮子外面的荒坡上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砰。
幾隻棲在樹上的烏鴉被驚得撲稜稜飛上了天,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盤旋了幾圈,又落回了枝頭。
。頭點了點微微兵的旁朝勇威任,時同的起響聲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