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麻煩?”
蘇小雅苦著小臉說道:“趙金龍那個傢伙在行業裡是出了名的護食和小心眼。這二十七個人要是集體提交離職,趙金龍絕對不可能放人的!”
“他不放人能怎麼樣?勞動法又不是他家開的。”林澈冷笑。
“他是不敢違背勞動法,但他可以噁心人啊。”
蘇小雅憂心忡忡,“他肯定會故意卡著離職證明不給,或者按照規定,強行要求他們幹滿三十天交接期。更有甚至,他會故意找各種理由扣發他們最後一個月的工資和績效。”
“如果這二十七個人被拖住,短時間可能來不了。”
“以前公司就有人離職,被他用各種理由拖了好久。”
拖一個月?
那怎麼行!
他這邊裝置都買了,工位都擺好了,返現池的大門己經打開了。
人不到崗,工資怎麼發?
工資發不出去,福利怎麼堆?
福利堆不起來,月底返現怎麼起飛?
趙金龍這老登,抹黑他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擋他招人花錢?
這不是斷人財路嗎?
林澈立刻開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他們入職海角互娛的時候,籤競業協議了嗎?”
“競業協議?”
蘇小雅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裡充滿了鄙夷:“林哥,你想什麼呢!籤競業協議可是要公司按月支付競業補償金的,雖然一般只有原工資的三分之一,但以趙金龍那個鐵公雞的尿性,他多給一分錢都要吐血,怎麼可能籤那玩意兒?”
林澈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老六微笑。
“既然沒有競業,那他們走不走,不是趙金龍說了算。”
“是勞動法說了算。”
蘇小雅聽到“勞動法”三個字,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詞對打工人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它存在。
陌生是因為在很多公司裡,它就像傳說中的隱藏NPC。
大家都聽過,但誰也沒真正見它出手過。
林澈伸手從桌上拿了一支簽字筆,在手裡轉了個漂亮的筆花,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小雅,傳我的話給小周,讓這二十七個人,從今天開始,分三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