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軍退兵的訊息傳遍全城，襄陽沸騰了。
百姓湧上街頭，敲鑼打鼓放鞭炮。士兵們在城牆上歡呼擁抱，有的人首接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圍城這些天的壓力太大了，大到所有人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天。
楊過跟著郭靖回到城中的時候，整條街都是夾道歡迎的百姓。有人喊“郭大俠”，有人喊“楊幫主”，聲音此起彼伏。
楊過心裡沒有太多興奮。他知道這只是一次退兵，不是結束。金輪法王說退三百里，不是退回蒙古。蒙古人還會再來的。
但至少，眼下的危機解除了。襄陽有了喘息的時間。
回到郭府，郭靖坐在大廳正中，黃蓉親自給他上藥。剛才那一戰，郭靖雖然贏了面子，但也受了內傷。龍象般若功第十層的最後一擊，饒是他降龍十八掌合擊法硬接下來了，五臟六腑也受了不小的震盪。
“靖哥哥，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麼莽。”黃蓉給他塗藥的時候，語氣帶著明顯的惱。
“這不是贏了嘛。”郭靖嘿嘿笑。
“贏了你也受傷了。”
“小傷，養兩天就好。”
黃蓉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楊過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口子的互動，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郭靖對黃蓉是真的好。大咧咧的，不解風情，但關鍵時刻從來不讓她擔心——雖然她總是在擔心。
“過兒。”郭靖抬頭看向他，“這次多虧了你。糧道騷擾是你的主意，出城迎戰你也攔住了霍都。沒有你，今天不會這麼順利。”
“郭伯父客氣了。”楊過說，“打贏金輪法王的是你，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不。”郭靖認真搖頭，“過兒，你長大了。你比我想的成熟得多。”
楊過沒接話。
當晚，郭府設宴慶功。周伯通喝了十幾碗酒，拉著一燈大師非要跟他掰手腕。一燈大師無奈陪了三局，三局全輸——不是輸不起，是懶得贏。
楊過坐在角落裡，喝著酒，看著滿堂熱鬧。丐幫弟子們在院子裡划拳斗酒，魯有腳醉得走路打晃還在吹噓自己當年的英勇事蹟。郭芙端著酒碗過來給楊過敬酒，臉上紅撲撲的，不知是高興還是喝多了。
“楊過，你真厲害。”她舉碗。
楊過碰了一下。“你也不差。西城牆那邊，你帶人守住了。”
郭芙咧嘴笑了。那笑容跟以前那個刁蠻大小姐完全不一樣了。曬黑了，瘦了，但精神頭好了十倍。
“我以前真是白活了。”她嘟囔了一句，“要早知道練武這麼有意思——”
“去吧，跟他們喝去。”楊過擺手。
郭芙應了一聲，端著碗跑了。
宴席散了之後，楊過回到自己房中。酒意微醺，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他脫了外袍，正要洗臉，窗戶被敲了三下。
“進來。”
。跡痕的妝淡上席宴著留殘還上臉，紗面戴沒晚今。來進窗翻蓉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