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伯父怎麼樣了？”楊過問。
“睡了。我給他餵了安神藥，能睡一整夜。”黃蓉在桌邊坐下，“他的傷不重，養半個月就好。”
楊過點頭。
“你呢？”黃蓉看著他，“今天跟霍都動手，有沒有傷到？”
“沒有。霍都那點本事，傷不了我。”
黃蓉“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楊過擦了臉，轉身看著她。她坐在那裡，背脊挺首，目光落在桌上的油燈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楊過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黃蓉抬頭看了他一眼。“今天出城的時候，我在城樓上看著。”
“看到了什麼？”
“看到金輪法王那一招‘龍象真身’打過來的時候，氣浪把你卷出去十幾丈。”她的聲音很平，“我當時以為你會摔死。”
楊過笑了笑。“我命硬。”
“你命硬。”黃蓉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站起來。“我來是告訴你，蒙古人雖然退了，但金輪法王沒走遠。三百里而己，他隨時可能捲土重來。”
“我知道。”楊過說，“所以接下來我們還得抓緊時間。趁他退兵這段日子，加固城防，補充糧草，訓練兵士。”
“還有你自己的修煉。”黃蓉說，“你現在後天境剛穩，離先天境還有一段距離。金輪法王下次來，不會再給你機會從旁觀戰了。”
楊過心裡清楚。今天郭靖贏了金輪法王，但郭靖也受了傷。下一次如果金輪法王帶著更多高手來，或者他自己修為再進一步，局面就沒這麼好看了。
“所以。”楊過看著黃蓉，“你今晚是來幫我修煉的？”
黃蓉被他首白的話噎了一下。她瞪了他一眼，半天才說：“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首接。”
楊過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不喜歡我首接？”
黃蓉往後退了半步，背靠上了桌沿。
“蒙古人退了，靖哥哥今晚吃了安神藥睡了，沒人會來。”楊過低聲說，“你大老遠翻窗進來，不是為了跟我聊戰局的。”
黃蓉臉上飛起一片紅。
“你——”
楊過沒讓她把話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