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放下勺子，認真看著她。“你是桃花島出身，天資過人，又熟悉兵法陣法。我負責定方向、做決策，你負責幫我把情報整理成可用的東西。郭伯父不擅長這個，他只會衝鋒陷陣。這種細活，只有你能幹。”
黃蓉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你倒是會安排人。”
“你不願意？”
“我沒說不願意。”她抬頭，“只是——你把我和靖哥綁在你的計劃裡，我怕他知道以後會——”
“郭伯父不需要知道細節。”楊過說，“他只需要知道丐幫在做對抗蒙古的事就行。至於你幫我分析情報這件事，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本來就是丐幫的前任幫主。”
黃蓉被他噎住了。確實，她幫丐幫做事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什麼。
“行。”她站起來，“情報傳回來之後送到我書房。我幫你看。”
“謝了，蓉兒。”
黃蓉瞪了他一眼。“在外面別這麼叫。”
“知道了，黃幫主。”
黃蓉轉身走了，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蓮子羹喝了。”
楊過端起碗，一口氣喝完。甜的。
下午，楊過去練武場找郭芙。郭芙正帶著十幾個丐幫弟子練拳，口令喊得有模有樣。這一個多月的操練下來，她皮膚曬黑了不少，身上的嬌氣褪了大半，倒顯出幾分幹練。
“楊過。”郭芙看見他過來，小跑過去，“你今天怎麼有空來？”
“看你們練得怎麼樣。”楊過掃了一眼場上的弟子，點了點頭，“比上個月強不少。”
郭芙笑了一下，隨即收住。“我聽說你派人出城了？去做什麼的？”
“幫務。”楊過沒細說，“你繼續練，晚上我教你新東西。”
“什麼新東西？”
“你馬步紮了一個多月，基礎拳法也打得差不多了。該學點真功夫了。”
郭芙眼睛一亮。“你要教我什麼？”
“桃花島的落英神劍掌。”楊過說，“你娘傳給你的那套，招式是對的，但你從來沒練明白過。今晚我幫你拆一遍。”
郭芙張了張嘴，想問他怎麼會桃花島的功夫，又想到黃蓉早就在教楊過，便沒再追問。
“好。晚上見。”
楊過轉身離開練武場。走到拐角處，他停下腳步。
先天境的感知範圍內，整個郭府的動靜都瞞不過他。後院裡黃蓉正在書房翻賬本，前院郭靖在和呂德明商量城防，門房有兩個丐幫弟子守著。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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