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跟許富貴對了個眼神，好一會兒才點頭。
易中海狠鬆了口氣。幸虧這倆點了頭，不然他這身皮真洗不乾淨。
何雨柱倒沒什麼失落。他本來就沒打算今兒把易中海一棍子 ** 。
說實話，他對易中海的感覺，挺擰巴的。
這人確實對自己好過，可坑自己最狠的，也是他。要說全是恨，也不至於，裡頭還摻著點對長輩的敬。糊里糊塗的，看不清。
再說了，動易中海，牽出來的人就太多了。易家兩口子照顧自家雨水，整條衚衕誰不知道？要真因為這點屁事把易中海收拾了，往後他跟妹子也別想在院裡跟誰家好好處了。
何況後院那老太太還沒出來。
何雨柱正了正神色，接話道：“夏同志，易大爺說的應該不假。我爹跟他關係鐵，天天湊一塊兒喝酒，心裡有啥話，跟他念叨唸叨也正常。”
這話把易中海噎得不輕。
說何雨柱替他說話吧，偏是在別人解釋完了之後。說何雨柱忘恩負義吧，人家又給他兜了底。
正僵著，進何家翻東西的人拿著幾張塗鴉的紙，湊到夏同志耳邊嘀咕了幾句。
何雨柱挨夏同志近，看得清楚——那紙上的手印腳印，全是拓下來的，一個個輪廓分明。
夏同志轉臉問羅巧雲：“這位同志，你腳多大碼？”
“七寸。”
羅巧雲聲音發怯。
夏同志翻了翻手裡的紙片，嘴裡唸叨：“七寸就是36碼，那應該是這張。”
他又跟旁邊的人低聲嘀咕了幾句，那邊也壓著嗓子回話。夏同志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眉頭擰著想了片刻，突然衝何雨柱來了句：“你爹穿多大碼？”
這事何雨柱還真記得。前世那老頭子回來以後，總愛穿他的舊布鞋，說不大不小正合適。何雨柱自己腳是42碼，張嘴就說：“43碼。”
這回夏同志翻紙的動作快多了。
手裡還剩兩張。夏同志清了清嗓子：“我再問大夥一遍——從昨天起，誰進過何大清那屋？”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搖頭。
夏同志也不廢話了：“行，那大夥就幫個忙，測測腳印。”
何家廚房地上、還有掉在地上的床單上，總共發現了五個腳印。一個是小孩的，那該是何雨柱妹妹的；一個是羅同志的；一個是何大清自己的。剩下兩個腳碼，都清楚得很。也就是說，昨天除了何家父女和這位羅同志，還有兩個人進去過。
其中一個，按大夥的說法，可能是那個寡婦。那另一個是誰？綁匪？還是小偷？
易中海一聽這話，眼神往賈家那邊掃了一眼。何雨柱也跟著看過去，正好瞧見個穿黑棉襖的身影，一閃就躲進了賈家。
何雨柱心裡有數，把雨水往上一託，正好擋住易中海的視線，壓低聲音說：“左邊那家，有人躲進去了。”
夏同志聽了，回頭跟身邊人交代了幾句。
那小年輕二話不說，一頭扎進賈家，連推帶搡地把賈張氏給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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