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盡頭那一點紅，越來越遠。
何雨柱鬆了口氣。
他一首以為，自己對秦淮茹是又恨又愛。
可這一回碰面，他恨不上她，也愛不上她。
說白了，他糾結了這麼久，恨的不過是自己。
這種事怎麼說呢？
就算不是秦淮茹，換個小有點姿色的，上輩子他也逃不過拉幫套的命。
秦淮茹以為自己是個下棋的。
其實她也不過是別人手裡的子。
何雨柱恰巧住那個院，恰巧有那手藝，手頭寬裕些。
更恰巧的是，他腦子不夠用。
他不倒黴，誰倒黴？
何雨柱笑了一下。
這輩子翻篇了，他跟那個人，往後誰也不欠誰。
回到軋鋼廠後廚，胡主管繫著圍裙蹲在地上，正自個兒洗菜。
何雨柱愣了兩秒，問道：“胡主管，怎麼不叫個幫廚幹這些？”
胡主管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得有些意味深長：“這事兒，外人看見了不好說。”
何雨柱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婁半城怕什麼，是工作組那邊怕落下話柄。
能做買賣做到這個份上的，果然沒一個省油的燈，方方面面都盤算得死死的。
今天何雨柱也沒藏著掖著，把自己壓箱底的手藝全亮了出來。
他不是受了什麼 ** ，就是想明白了。
光靠那三十多萬的工資，養活他跟雨水是不愁，還能攢下點。
可要買車、買房、買手錶，這點錢就有點兒不夠看。
尤其這兩年政策還算鬆快，該置辦的東西不趁現在搞定，等票證一卡死，再想辦就費勁了。
何雨柱心裡門清，憑這一世的自己，除了房子，別的倒不是真弄不來。
可既然能省事兒，何必非要折騰？
要亮手藝，還有比在婁半城跟前露一手更划算的場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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