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能熬到八級工，就說明了一切。哪怕有人嘀咕這八級工裡頭有沒有水分，可人家愣是坐到了那個位子上，誰也不能說他沒兩把刷子。
胡主管聽他這麼一問，笑著接話：“咋的？老易，你家裡親戚？想讓我多照應照應？”
易中海沒接這茬，繼續追問：“廠裡不是說不招人了嗎？”
胡主管就把保衛科那邊的顧慮，還有婁半城急著拍保衛科馬屁的事，從頭到尾倒了一遍。
易中海聽完，才算摸清了門道。
嫉妒這東西，能把人臉都扯歪了。
臉歪不歪的不好說，腦瓜子肯定是糊塗了。就像這會兒的易中海，許富貴能想明白的事，按說他也能琢磨透。可偏偏因為何雨柱拿榮譽那事兒丟了面子，他心裡頭賭著一口氣，壓根不願往那頭想。就算想到了，也只剩一肚子恨。
聽完胡主管的話，易中海第一反應不是琢磨——怎麼偏偏是何雨柱？怎麼那個位子就落到了何雨柱頭上？
他腦子裡轉的，是終於能下手了。
在易中海看來，這事兒確實能辦。何雨柱不是走婁半城的關係進來的，食堂又是胡主管的地盤。
至於那些當兵的，婁半城怕他們，易中海可不怕。
“老胡，你幫我件事。”
易中海壓低聲音，“明天我給你帶兩條煙過來。”
胡主管愣了愣，問：“今天新來的那個小何，真是你家親戚？老易，我跟你交個底，工資我可漲不了，沒那個本事。”
易中海咬緊了牙，一字一句往外蹦：“不是我親戚，是我那個徒弟的仇人。”
他把院子裡那些破事，顛倒是非地給胡主管說了一遍。
胡主管壓根沒理會賈張氏是不是真偷了別人東西，反而問了一句：“你是說，那個何雨柱拿了個榮譽？”
胡主管眯著眼打量易中海，這人說的跟真的一樣。
“街坊們沒瞧出來，那小子藏得深。老胡，我這脾氣你知道，向來不跟人紅臉。可那何雨柱太不是東西，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老何你知道吧？何大清。就是讓這小子攪和的，連再娶都不讓，沒法子才跑外地去。他師父也被氣得不輕，到現在都不登何家的門。”
胡主管臉上沒啥表情，心裡門兒清——易中海這是恨透何雨柱了。
他攤開雙手：“老易，你跟何雨柱有啥過節我不清楚。但你找我幫你出氣？找錯人了。這事我管不了。”
易中海愣了：“食堂不是你說了算嗎？”
胡主管憋著笑：“食堂歸我管沒錯，可他何雨柱歸不了我管。他那頭呢，只有保衛科、工作組、婁董能說得上話。你讓我咋整？”
易中海腦子轉不過彎來了：“不是說傻柱沒走婁董的門路嗎？”
“是沒走。”
胡主管笑了，“人家是工作組介紹來的。我們在工作組眼裡算啥？外人。能不能留到後年都不一定。小何不一樣，那是工作組的自己人。你覺得我說話頂用？”
這話跟一盆冷水似的，把易中海澆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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