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手包了賈東旭結婚所有事。
縫紉機、借來的迎親腳踏車、賈家的擺設、酒席的籌備……
衚衕裡的人都念叨，易中海這哪是鄰居，分明是拿賈東旭當親兒子養。
結婚頭一天，賈東旭專門去看了趟賈張氏。
賈張氏瘦了不少，一眼就能看出來。
賈東旭見他媽這模樣，眼淚嘩嘩往下淌。
賈張氏反倒挺扛得住。她接過賈東旭從看管那邊遞進來的包袱，開口就問：“淮茹嫁進來了沒？”
賈東旭擦了把淚，聲音發哽：“明天過門。我還給您帶了糖果跟些熟食。”
他頓了頓，又說：“媽，您在裡面受苦了。”
賈張氏聽了，咧嘴笑了笑：“有啥好苦的？”
她嘆了口氣：“就是咱家沒那個財運。誰能想到傻柱把所裡同志給招來了。”
賈東旭那天不在場。他知道的事，全是易中海告訴他的。
易中海沒瞎編，可把所裡同志來的時間故意說得含糊了點，這種事他幹得出來。
所以在賈東旭腦子裡，他媽就是何雨柱送進去的。
現在聽賈張氏這麼一說，賈東旭臉一下黑了。
他咬著牙問：“傻柱跟我解釋過，說他找所裡同志是為了查何大清失蹤的事，不是衝您來的。我當時壓根不信。他說的……真是真的？”
賈張氏聽了，臉色也沉下來。她壓低嗓子問：“是不是易中海在你跟前多嘴了？”
賈東旭點了頭，這事他沒瞞過賈張氏。
娘倆一路熬過來，賈家從鄉下搬進城裡，賈東旭進了廠，眼下又要娶媳婦進門。要是賈東旭真是個啥都聽媽的軟蛋，賈張氏再怎麼使勁，那也是白搭。
賈張氏啐了口：“你那師父，一肚子彎彎繞，你給我留個心眼，別讓他拿你當槍使。”
“還有你那師孃，也不是省油的燈，兩口子一個德性。”
“就跟那狼跟那啥似的。”
“狼狽為奸。”
賈東旭接了一句。
“對，就是狼狽為奸。”
賈張氏點頭。
賈東旭把院子裡最近的事全抖了出來。重點說的是從易家那邊撈到的好處，還有後院那老太太跟何家的樑子。
“……老太太本來想借我的事，跟傻柱把關係緩和了，也不知道傻柱跟她說了啥，後來就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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