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去倉庫領菜，胡主管急匆匆推門進來。
看見何雨柱，胡主管眼睛一亮：“柱子，我聽保衛說你來了。正好，會做席面不？”
何雨柱愣了，瞪著眼看胡主管，搞不清這老傢伙啥意思。
胡主管這些日子對他不錯。
從來沒擺譜壓人，何雨柱大事小事都找李辦事員彙報，他也沒計較過。
這在職場裡，可稀罕了。
何雨柱甚至覺得，自己當初懷疑人家，真是沒良心。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胡主管的好意。
人和人就是這樣，講究個眼緣。
有些人，你頭回見就覺著順眼，打心眼裡信得過。
也有的人，一看就渾身不舒坦，瞅哪兒都彆扭。
何雨柱瞧見胡主管第一眼，就這感覺。
可他也清楚，自己看人向來不準。所以他寧可是自己想岔了，也不願去琢磨胡主管到底是不是個壞胚。
何雨柱問：“胡主管，我手藝能湊合。您打算怎麼弄？”
胡主管解釋：“婁董弄來一批東西，有羊肉、豬肉，還有幾隻整雞。這不是工作組休息天也沒歇著嘛，想給他們添個菜。”
話說得漂亮，說白了不就是拍馬屁麼。
何雨柱再不願，誰讓他撞上了？
他笑了笑：“那咱先過去瞅瞅。廠裡缺啥調料，我還得跑一趟出去買。”
這種事沒得推，想躲都躲不掉。早知道今兒就去師父家蹭飯了。
何雨柱走進食材倉庫，掃了眼堆著的東西，心裡就有了底。
他問：“這是整一桌，還是廠里人人有份？”
胡主管指著一條五花肉：“這塊燒土豆，大家分著吃。其他的弄一桌。柱子，這回你可得露兩手，別給我丟臉。”
何雨柱這點底氣還是有的。他拍了拍胸脯，笑道：“放心，大夥兒要是不滿意，我自己捲鋪蓋走人。”
倆人在調料區翻了翻，何雨柱心裡有數了。跟胡主管拿了錢和腳踏車鑰匙，轉頭就往外走。
當然，走之前他還讓胡主管安排人先把食材洗乾淨。
每個廚子都有自個兒的門道。何雨柱學廚那會兒，王福榮給過他一張配方。
跟後世的十三香差不多。往後街邊小店隨處都能買到，可現在，那是廚子吃飯的真本事。上輩子何雨柱就是靠這張方子加手藝，在軋鋼廠混了幾十年。
王福榮當初交給何雨柱的時候，特地交代過：除了自個兒的孩子，還有拜過師的徒弟，誰都不能傳。
上次何雨柱跟李辦事員提了一嘴之後，工作組就在食堂那塊兒安排了一隊巡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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