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海中那模樣實在太逗了。
何雨柱沒忍住，笑了出來。
“劉叔，您可難得來我這兒啊！稀客稀客。”
雖說沒給劉海中加菜，可就這一句話，就讓劉海中覺得自己高別人一頭。
想想看，何雨柱剛才跟誰有說有笑？
白頭髮書記，楊幹事，工作組全部人。
輪到這幫工人，何雨柱就一句話：“不夠再來添，湯管夠。”
劉海中也曉得那個視窗，以前只給保衛和幹活的小領導用。
別的視窗打菜的人總說菜色一樣，無非是工作組和保衛吃飯時間不一樣，才單獨開了個口子。也有工人專門盯過幾回，確實沒區別。
可對劉海中這種往上爬的人來說，能站這兒打菜吃飯，那就是體面。
他這人，說白了，你給他面子，他能把命掏給你。
何雨柱上輩子跟劉家不對付，可連許大茂他都能處好，更別提這輩子沒結過仇的劉海中。
客氣幾句的事，大家臉上都有光。
於是食堂吃飯那會兒，以劉海中帶頭，誇聲一片。
誇的自然是何雨柱的手藝。這些菜他們也不是頭回吃，逢年過節婁半城也給加餐。可何雨柱做出來的味道，跟那些大鍋飯的廚子就是不一樣。
一方面是錯覺。坐在領導的位置上吃飯，總覺得香些。
另一方面，何雨柱確實技高一籌。
手藝擺在那兒。刀工、火候，都是兩輩子練出來的肌肉記憶，卡秒都準。
再有就是食材的問題。
表面上看，兩邊菜是一樣的。工人那邊土豆，這邊也土豆，沒什麼特殊。
但油鹽醬醋這些，可不算在裡頭。
一個菜，白水煮和油炒，味道差距大了去了。這種彈性沒人注意，可正是何雨柱做菜好吃的硬條件。不然，手再巧，沒東西也是白搭。
這一通誇下來，唯獨易中海不吭聲，顯得格外扎眼。
要是劉海中不在，他也能裝模作樣跟何雨柱套近乎。
可偏偏有個知根知底的在這兒。
這時候，有個工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開口問：
“哎，劉師傅，聽說小何師傅他爹何大清，是被人使了陰招騙走的？”
“這裡頭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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