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心裡就堵得慌。
想勸郭磊別走，可這話怎麼也張不開嘴。
怎麼說？
難道首接告訴人家，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郭磊胸前彆著大紅花，穿了一身新軍裝，大步走到何雨柱跟前。
他後面跟著個小姑娘，看著跟何雨水差不多大。
要說郭磊為什麼能罩著何雨柱，光提一件事就明白了——這傢伙是真配合街道派出所抓過敵特。
就因為這事兒，街坊鄰居那幫年輕人，沒一個不敬他的。
郭磊長得五大三粗，臉圓得跟大餅似的。聽人說，他家祖上娶過滿蒙貴族的姑娘，不過這事郭磊從來不認。
倒是他身後那小丫頭，生得眉清目秀，活像畫裡走出來的洋娃娃。
何雨柱是真服郭磊這號人。
人比人，沒法比。
就像何雨柱發現胡主管有問題，也只敢假裝不知道。可郭磊呢，對方大搖大擺地承認自己幫所裡抓過特務。
在何雨柱看來，這才叫真爺們。
他用筷子戳了戳鍋裡的大骨頭，看火候差不多了，夾出兩塊筒子骨，笑著說：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我家雨水等了大半天，還不如你妹妹會挑時候。”
何雨柱沒見過這小丫頭，但他知道郭磊還沒成家。
郭磊他爹郭老三，在煤場拉大車餬口。家裡原本還有個哥哥，解放前怕把雞蛋都放一個籃子裡，就打發去了鄉下，買了點地自個兒種。
那時候生孩子，全看年景好不好。
頭胎是沒辦法，總得傳宗接代，再窮也得生。按老輩人的說法：娶得起媳婦，就養得起孩子，撐得起家。
二胎也馬虎不得。這年頭孩子夭折率高，一個不留神就沒了。多生一個，算買個保險。
再往後的，就得看情況了。
要是日子過得去，能掙到養家的錢，就順其自然。要是不行，只能想別的辦法。
那時候的避孕法子，衛生上壓根沒講究。
多少人是幹那事染上的病，都藏著掖著不敢說。
何雨柱原以為這丫頭跟他妹妹差不多大，個頭也相仿。
誰知道郭磊擠了個笑，特勉強，回頭衝小蘿莉說：“叫柱子哥。”
接著跟何雨柱解釋：“我小姨家閨女，丁書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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