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出一臉糊塗：“我也沒看太清啊。就聽秀兒在那喊‘流氓’，出來一瞧，許家小子湊在秀兒跟前，倆人拉拉扯扯的。”
“我還當我家秀兒受了欺負呢。”
話一落，所有人的視線全落在那個叫秀兒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當場懵了。
腦子裡一團漿糊，拼命回想自己剛才到底喊沒喊“流氓”
那兩個字。
家裡窮得叮噹響，媒人找上門，說能給她在城裡介紹戶好人家。
認個奶奶，以後孝順人家，都是隨口應下的。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聾老太太還沒跟她交底，她也壓根不清楚內情。
剛才那一齣，不過是聾老太太先敲打許大茂，衝她遞了個眼色，她才上手去拉扯。
現在這麼多人首勾勾盯著她，她慌了。
許大茂湊到何雨柱邊上，壓著嗓子問：“柱子，上回那事你還記著呢？”
何雨柱一把拍開許大茂拽他胳膊的手：“滾蛋。你腦袋讓門擠了？”
“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
何雨柱邊說邊往屋裡走，許大茂跟進去，嘴裡追問：“柱子，柱子哥，您給細說說。”
何雨柱抬眼瞥了下門外，壓低聲音：“真鬧到所裡，你天天趴賈家牆根那點事，能把你一輩子的名聲全毀了。以後誰家姑娘敢跟你？”
許大茂一聽，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何雨柱瞧他那副熊樣，忍不住樂出聲。
雨水不知道她哥笑啥，也跟著捂嘴首樂。
何雨柱接著說：“再說了，你看——”
他伸手在茶缸上按了一下，側過光一瞧，一圈清晰的指印印在鋼面上。
然後又伸手在雨水胳膊上按了一把，稍微重了點，被雨水一巴掌拍開。
再拽著雨水胳膊對著光看，啥印子也沒有。
許大茂眼睛一眨不眨看完，嗓子發緊：“柱、柱子哥，合著剛才那些，全是您現編的？”
何雨柱聳了聳肩：“那我可說不準，所裡說不定有人懂這玩意兒，但人家肯不肯幫你，那就另說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可要是那姑娘鐵了心咬定你欺負她，你能咋辦？”
“這事兒吧，你甭急，等你爹媽回來，該急的就是她們了。不過你小子真夠膈應人的，還真天天去賈家窗戶底下趴牆角？”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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