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想的全是，易中海一個月大幾十萬的收入，要是能分給他們兩口子一部分，那小日子得有多滋潤。
許富貴一進中院，整個院子頓時沒人敢出聲。
只有秀兒還在那低頭哭，壓根沒注意到來了人。
等她發現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這才慢慢抬起頭。眼神撞上許富貴那張鐵青的臉，嚇得又把腦袋埋進膝蓋裡，只剩肩膀一抽一抽的。
許富貴沒說話，先往聾老太太那邊掃了一眼。
老太太眼神一躲，不敢跟他對視。
許富貴又把目光往何家屋裡掃過去。門大敞著，許大茂正背對著門口，跟何雨柱在那嘮閒嗑。
他一瞥見許大茂跟何柱子湊一塊，心裡頭那股火氣莫名其妙就鬆了點。好像覺得有這人在，許大茂吃不了大虧。
“大茂。”
許富貴喊了一嗓子。
許大茂回頭看見自己爹媽來了，臉上表情立馬垮了，帶著哭腔就往外跑。
“爸，媽，那老太婆聯合外人坑我！”
他話音剛落，許母就迎了上來。她本來正西下打聽誰跟自家走得近，想問問事情到底咋回事。可一扭頭，瞄見許大茂臉上幾道血印子，立馬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一把攔住兒子，雙手捧著他的臉翻來覆去地看。見只是淺淺幾道印子，沒傷到別處，這才鬆了口氣。
可那股火氣，卻首往腦門上躥。
“老許，你瞅瞅你兒子叫人欺負成啥樣了！你說這事怎麼辦？”
許母衝著許富貴吼。
許富貴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目光死死盯著聾老太太的方向，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股狠勁：
“哪位大爺大媽給我交個底，我兒子許大茂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要這麼收拾他？”
院子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你們誰給我說個清楚。只要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不用送派出所，我當場掐死他，權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聾老太太臉色白得跟紙似的，眼珠子首往易中海身上瞟。
她哪還敢端什麼大院祖宗的架子。旁邊許母那眼神里全是恨意，但凡誰給個由頭，怕不是立馬就要撲上來撕她。
沒了街道辦那層皮撐腰，真讓許母動了手，整條衚衕裡的人也得先評評這事誰佔理。
易中海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老許，你先消消火，這事真不是你……”
許富貴沒等他說完，聲音冷得跟刀片子似的：“這跟你易家有關係？”
易中海趕緊擺手：“哪能呢？我再不是東西，也不能跟大茂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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