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富貴不能讓兒子揹著這破名聲過日子。”
“我家大茂說了，要是他真幹了缺德事，咱們別在這廢話，首接送派出所，該蹲號子蹲號子，該吃花生米吃花生米。”
“可要是誰冤枉他，那就是跟我許家結死仇。”
易中海聽得清楚，明知道許富貴不待見他，還是開口接話：“老許，沒必要鬧成這樣。剛才我跟大茂也琢磨過這事，正打算等你們回來再去查清楚。”
“八成是老太太聽岔了，太心疼她那孫女。”
“都是誤會，一個院子的鄰居，何苦搞這麼難看？”
“難看？”
許富貴眼珠子一瞪：“易中海，我給你臉了是吧？你什麼玩意兒，站這跟我說難看？你有孩子嗎？”
“你知道一個孩子被扣上流氓帽子，這輩子還怎麼活？”
“你算老幾？街道辦的？還是派出所的同志？”
“有什麼資格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媽的，看你年紀大，又是廠裡同事，平時懶得搭理你，你還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
“我呸！街面上誰不知道你什麼德性？這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正眼瞧你？”
“也就是何大清沒回來，要是老何在這，你還能全須全尾站我面前說話，我他媽改姓跟你姓。”
許富貴徹底撕破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唾沫星子首接往易中海臉上噴。
這一番話，半點面子沒留。
在場的人聽著，心裡卻覺得痛快。這層偽善的皮，總算是被人扒乾淨了。
易中海踉蹌了一下，往後連退幾步。
賈東旭正好站在他身後，伸手把他扶住。
易中海低著頭，頭髮亂糟糟地垂下來，半句話都不敢頂回去。
他聲音發澀，艱難開口：“老許，是我多管閒事。我也是為了咱們院子的名聲著想……”
許富貴一眼瞪過來，易中海立刻閉嘴。
易中海整個人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衝羅巧雲喊了句：“走了媳婦，回家待著去。這事別摻和。”
羅巧雲從許富貴指著易中海鼻子罵那會兒就覺出味兒了，知道不對勁。聽見自家男人招呼，她沒再猶豫，鬆開聾老太太的手，低頭就往院子方向走。
聾老太太這下徹底懵了。
她壓根沒料到局面會演變成這副模樣。事情的發展跟她腦子裡編的那套劇本，差了十萬八千里。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點什麼，可腦子裡跟漿糊似的，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的老孃往後院跑，她愣是沒敢伸手攔。
許母進後院的時間其實不長。中院吵成那樣，後院的人早就豎著耳朵聽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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