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裝出一副愣神的樣子：“說了啊。一件是保密，一件是一次安排兩個。”
大傢伙輪流上，一年多下來，那幫人差不多就能上手了。”
“你就沒點私事要辦？”
李辦事員這回是真被觸動了。他年紀輕，心腸軟，情緒容易上頭。
上回何雨柱提半島那邊，他跟著難受了半天。
這年頭，誰家沒個為國捐軀的親戚朋友？
這回為了自己那點事，李辦事員琢磨著該怎麼忽悠何雨柱。
都是混社會的，誰都明白手藝不能隨便傳。
李辦事員看何雨柱答應得痛快，心裡頭不是滋味。何雨柱待他不薄，不管公事私事， ** 都盡心幫忙。
人家拿他當朋友，他卻在這盤算著算計人，這愧疚勁兒堵在胸口。
李辦事員早想好了，只要何雨柱開口，要求別太過分，就算要他幫忙漲工資——雖然他沒這權力——也得找機會跟婁半城提一嘴。
可何雨柱什麼都沒要。
何雨柱笑了笑：“大鍋菜那套，是我在軋鋼廠自個兒琢磨出來的。算不上什麼傳家寶，為了廠裡的事，為了發展，你讓我教給全廠都成。”
他故意說得輕描淡寫，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這一來，既顯得他老派手藝人守規矩，又透著一股年輕人的熱乎勁兒。
話裡還藏著個意思：他真正的本事，是川菜。
大鍋菜也不是沒講究。至少你得會用大鏟翻鍋，菜切得大小得勻稱，火候不能偏——底下糊了上面還是生的。
然後是油鹽醬醋的搭配。
沒把子力氣，真幹不了這活兒。
後世的人多半覺得大鍋菜好吃，那是因為油水足。
這年頭最難的就是沒油。素油少得可憐，葷油基本見不著。能把菜做得不難吃，那才叫真本事。
何雨柱沒跟李辦事員扯謊，王幹事確實推薦他入T了。
不過跟上回的捐款沒關係。那次何雨柱只能算個進步青年，碰巧幹了好事。
他能入T，靠的是這段時間的表現，還有他提的募捐箱主意。
南鑼鼓巷本來就熱鬧，街上館子商鋪一家挨一家。
何雨柱沒出什麼離譜的招，他就建議王幹事，讓孩子們排練點節目，然後進店裡宣傳，讓顧客給半島戰士捐一百塊零錢——其實就一分錢。
因為一百塊是市面上最小的流通單位，不是發行面額最小的就是一百。
一塊錢的票子也有，但這年頭物價，一塊錢什麼都買不著了。
效果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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