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跟同樣有背景的李辦事員扯上關係，那是做夢。
易中海提前給賈東旭打了底，可等車間裡技術考核一過，賈東旭的成績還是爛到家。
幾個跟易中海勉強有點交情的老師傅，就算想幫忙圓幾句，也不知道怎麼張嘴了。
賈東旭不是手藝真差，是心虛。
越沒底，手越抖。
手越抖，腦子裡那點東西全跑光了。
幾個當裁判的老師傅，瞄一眼他加工的零件，又回頭瞅瞅易中海，眼神里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賈東旭臉白得像紙。
易中海也就僵了那麼一會兒，張嘴就罵：“說了別來別來，東旭，你昨晚上燒了一夜，今早走路都晃悠。師父讓你在家歇著，你非不聽，這下在廠裡把臉丟乾淨了，滿意了吧？”
廠裡那幾位老師傅心裡門兒清，可外廠借調過來的倆師傅不吃這一套。
其中一人扭頭跟旁邊的陳師傅說：“陳師傅，這水平放咱們那兒，也就學徒工剛入門的樣兒吧？”
沒人瞎。
賈東旭剛才幹活又不是躲屋裡偷偷摸摸搞的。幾十號人擠在大車間，七八個老師傅來回轉悠，左左右右，沒一個死角。
他什麼狀態，哪一步出了岔子，為啥搞出廢品，誰都看明白了。
軋鋼廠的老傢伙們看在易中海面上，懶得開口。連劉海中都閉嘴沒吭聲——他自個兒也有徒弟，還不止一個，不想跟易中海鬧得兩家都不好看。
可外廠師傅在場，實在沒法硬給賈東旭寫個“合格”
。
幾個人碰了個頭，最後給了個“略差”
的評語。
這事兒雖然翻篇了，但賈東旭的名聲在院子裡算是徹底臭了。
院子裡不光是明面上那幾家在軋鋼廠混飯吃的。劉海中不說，不代表別人也不說。
再說了，這一回劉海中手底下好幾個徒弟都拿了個“優異”
的評語。意思很明白——工作組肯定要幫這幾個人爭取漲工資。婁半城再怎麼琢磨，哪怕是給工作組面子，也得加個三五萬的。
所以考核一過，院裡那些能跟劉海中搭上話的人，見了他少不了誇幾句。
誇誰，就得拿個不爭氣的來比一比。
賈東旭就成了那個用來比的人。
其實大家瞧不上他什麼？
不是手藝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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