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過是跟著 ** 的雞犬罷了。
李辦事員那級別，能想到這事，說明背後有人提點。人家開口，給何雨柱按個臨時工的名頭，用來收買人心。
顧問？真要是那身份，錢就不可能只給十二萬。
八成是李辦事員，把他情況跟某個大人物講了。那邊才破例，給何雨柱開了個口子。
頂著顧問的名，乾的是最底層的活，拿的是臨時工的補貼。
何雨柱倒沒覺得被羞辱。
他現在是婁半城家的工人，總不能真在工作組掛個正式顧問。但有了這個虛名，將來公私合營那陣，肯定比他頂著食堂班長名頭強。
班長，說到底還是個工人，就多掙幾個職務補貼。
倒是這顧問，工作組要是認了，以後就算有了正經職場身份。
何雨柱猜得差不離。
其實李辦事員嘴裡說的顧問，是糊弄他的。壓根沒這職位，就是個臨時工，工作組許可權就那麼多。顧問那級別的任命，得上級說了算。
所以何雨柱的任命，全是李辦事員口頭定的，什麼都沒落下。
就連那腳踏車，都是李辦事員自己做主批下來的。跟上回批條子那事不一樣。
上次是借，這次是首接給他用了。
只要何雨柱這“顧問”
名頭還在一天，他騎車，誰也說不著閒話。
這趟李辦事員撈了不少好處。
別看楊幹事那邊車間裡鬧得挺大，但真正頭一個出成績的，是李辦事員。
車間摸排是做完了，可賈東旭那撥名不副實的傢伙，後續技術培訓沒一點進展。還是老一套，誰的徒弟誰管。其他老師傅，個個有藉口，不樂意用休息時間去教那些差生。
不是覺悟低，是人情世故。你去指點別人的徒弟，不管教得好壞，人家正牌師父心裡都有疙瘩。
就拿劉海中來說，要是他這時候找賈東旭，說要教技術，就算賈東旭肯，易中海都能把劉海中當仇人。
規矩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誰也不愛多管閒事。
工作組也辦了幾次夜校培訓，可沒幾個徒弟敢去。
去了，學不學得會另說，反正自己師父那關肯定過不去。
正因為這樣，像何雨柱這種沒收徒弟，卻願意伸手教別人的人，才更顯得稀罕。
李辦事員這回可算是露臉了。
誰都清楚，何雨柱那邊是他做通的工作。本來在組裡沒啥存在感的小角色，現在說話也能讓人多聽兩句了。
給何雨柱獎勵這事，說白了就是個噱頭。工作組的領導們不是沒長眼睛，過去一看就知道，何雨柱確實在實打實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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