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之前說好了，幫賈東旭借一輛。讓賈東旭騎著帶秦淮茹回孃家，那多有面子。
易中海找的是廠裡一個老師傅的徒弟，關係本來就不瓷實，人家答應得也勉強。正好這兩天大家都歇著，閒話傳得快。有愛嚼舌根的，把賈家易家合夥坑鄰居的事，傳到了那人耳朵裡。
本來就沒多深的關係。人家也煩這種事，煩那些心眼多的人。
昨兒個，人家特意上門說車得自用，讓易中海再想別的轍。
易中海把這事跟賈東旭說了，師徒倆全傻眼了。
南鑼鼓巷在西九城，也算是富裕的街區。有腳踏車的人家不少，可兩家認識的，也都知道兩家的底細。
沒人瞧得起他們。
人人心裡有本賬。人可以好，也可以壞。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有車的人家，別的不說，腦子夠用是肯定的。他們從那些滿天飛的閒話裡，早把這事看得明明白白。
老賈家和老易家，把主意打到鄰居頭上，還恨不得把人孩子往死裡整。這種人家，誰還敢深交？
說白了，做人做事得有個底線。他倆這麼一搞，把街坊鄰居都嚇著了。
再加上何雨柱這人，跟街道辦走得近，雖然沒混上什麼官，但在這一片也算有點名頭。
誰幫誰不幫，大家心裡都有桿秤。反正，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何家。
就連衚衕裡那個居民小組，以前跟易中海、聾老太太走得近，現在也沒人願意替他們說話了。
早前賈東旭就在秦淮茹面前吹過牛，說這事準成。秦淮茹心裡盤算著，就等賈東旭弄輛腳踏車回孃家，好好風光一把。
結果呢？屁都沒有。
易中海昨天出去逛了一圈，回來臉拉得跟驢似的。
賈東旭本來琢磨著，他跟許家關係還行，抹不開面子去試試。
可許富貴一口回絕，賈東旭這心裡，立馬不是滋味了。
人啊，就是不知足。
賈東旭總覺得自己在許富貴面前有臉。他也不想想，人家許富貴在外頭什麼人沒見過，憑什麼給他這個窩囊廢面子？
以前對他客氣，一個是看在一個院裡長大的份上，再一個就是因為他師父是易中海。許富貴不想跟易中海撕破臉，這才把他當個晚輩照看。
上次許大茂那事，許富貴己經跟易中海鬧翻了，自然不會再給賈東旭好臉色。
就像給賈東旭的紅包一樣。
剛才何雨柱帶著雨水，給院裡幾家走得近的長輩拜年。許富貴給雨水的紅包，是兩千塊。
給賈東旭的呢？五百。
這還是許家包的紅包，最小面額就五百。
不是故意打他臉，是賈東旭自己先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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