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年三十，趁著這群 ** 放鬆警惕，所裡的同志聯絡了部隊，準備收網。
都是老兵油子了，各自的任務分配得清清楚楚。
沒別的，就是圍住，就是硬打。對付這群玩意還要上戰術？也太抬舉他們了。
這時候，黃長官那邊己經喝上了頭。
吹牛的、許願的、嚷嚷著“五魁首”
的，滿屋子鬧得跟開了鍋似的。
西五十號人，喝得跟死狗一樣。
黃長官這會兒開始吹牛了。
他說自己手裡有把儀劍，當年段長官用過的， ** 親手送的。
這幫人雖然跟著黃長官混日子，可見過他老底的真沒幾個。
一群人立刻起鬨，嚷嚷著讓黃長官把寶貝掏出來，讓大家開開眼。
黃長官一臉得意，衝那蠟黃臉漢子喊：“小五，去我屋裡，箱子最底下那層，有個布包著的，拿來給他們瞧瞧。”
小五就是那個蠟黃臉的。
他從小被姓黃的收養，說不上多好，可他對姓黃的倒是忠心。
姓黃的當初養他，圖的就是等這幫小子長大了，能當扒手，能當打手。
說什麼人心都是肉長的也好，說什麼信任成了習慣也罷——日子過到這份上，有時候真沒得選。
這會兒己經快十二點了。
有些性急的人家，己經放起了過年鞭炮，辭舊迎新，倒也說得過去。
小五晃晃悠悠站起來，走出主屋，往黃長官住的東廂房去。
可誰都沒料到，黃長官這老狐狸既然把老窩選在這兒，自然早留了後手。
東廂房床底下，有條地道，首通山裡。
這條道，黃長官為了躲仇家，偷偷挖了快二十年。
當年他有個幹閨女，嫁到這邊公社，正好是二賴子的姘頭。
……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外頭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一陣接一陣。
他走到自家門口。
先放了個二踢腳，把黴運送上天。
再放一掛紅鞭，新年開門鴻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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