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讓大傢伙都去瞧。
一個是有仇 ** ，有怨報怨。
另一個就是震一震那些不安分的。
擱平時，除了跟那些人有仇的，也就是閒得慌的過去瞅兩眼，回來再跟街坊唸叨唸叨。
這回不一樣，挨收拾的姓黃，以前算是南鑼鼓巷這片最橫的流氓頭子。
院裡好些人都跑去看熱鬧。
到地方之後，何雨柱抱著雨水，找了個機會把許富貴拉到一邊：“許叔，真是當初咱們這條街上那個姓黃的？”
許富貴點了下頭，臉色沉沉的，把何雨柱拽到拐角壓低嗓門：“別瞎說，這小子徒弟眼線多，保不齊人群裡就有。”
何雨柱前世沒關心過這些事，不過他知道這幫地痞流氓後來都被清了個乾淨。
就算有漏網的，也都縮著腦袋過日子。
但許富貴看不到那麼遠，他小心謹慎也正常。
何雨柱笑著應道：“我就在邊上看看熱鬧，再說我都沒怎麼聽說過他。”
許富貴臉色好看了點，琢磨了一下說：“你們小年輕不知道也正常，這小子當年跟日本人混過，後來傅司令來了，他怕被收拾，就躲起來不怎麼露面了。”
院裡站著那幾個乾兒子，替那姓黃的拋頭露面。
他這幫乾兒子，乾的腌臢事可沒少。今天這結局，活該！吐口唾沫都嫌髒。
許富貴說這話時聲音壓得低，可那股恨意，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他不讓何雨柱湊上前，自己卻非得親眼去看看才踏實。
看得出來，那姓黃的真把人得罪透了。
底下鬧鬨鬨的，臺上一條條念著罪狀，全攪在一塊。
等到上頭拍板，讓姓黃那批人全吃花生米，臺下跟炸了鍋似的，叫好聲、巴掌聲，還有人喊老人家 ** 的動靜。
可這時候，九十五號院後院裡，聾老太太自個兒坐在屋裡，拿袖子擦眼淚。
西合院這片，壓根藏不住事。
老太太一個人在屋裡哭了一整天，左鄰右舍哪有不知道的。全都以為是易中海兩口子在哪兒虧待了老人家，七嘴八舌地議論開。易中海夫婦頭一回嚐到被人嚼舌頭根子的滋味，那股難受勁，跟刀子刮臉似的。
有鄰居說，老太太掉眼淚，是因為易家和賈家吃肉，偏偏躲著她。
當然還有別的說法，七拐八拐，意思都差不多：易家現在自個兒的養老物件安排得妥妥當當，就開始把聾老太太晾一邊了。
許富貴倒知道老太太哭的是啥。他也想過報案，可一想到婁半城那檔子事，只能把念頭掐了。
婁家剛出那麼大的事，要是這時候許富貴跑所裡去，搞不好他們許家西口人都得餵魚。
當然，這些都是許富貴自個兒琢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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