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抹了把眼淚，抬頭看了夫妻倆一眼。易中海嘴角的冷笑，羅巧雲臉上的氣急敗壞，她都看在眼裡。
羅巧雲的表情還算正常，可易中海那笑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聾老太太穩住聲音說：“巧雲啊，連累你們了。老太太我就是想起爹孃了，今兒是他們忌日。”
羅巧雲覺得這個解釋沒毛病。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只好讓老太太少哭兩嗓子，省得身子熬壞了。
要是聾老太太真躺下了，到頭來麻煩的還是她。
易中海冷冷一笑：“老太太，您這是替姓黃的出頭？”
在他看來，眼下局面對他有利。今天這事趕得巧，還有賈東旭能作證。
以前姓黃的和聾老太太之間，不可能沒留下痕跡。只不過公家沒認真查過罷了。
至於會不會被牽連，這個反倒不用多想。
當年是街道派他來照顧老太太的。他是在照料期間，發現老太太跟敵特有來往。
街道得謝他才對，沒準還能給他頒一張比何家還大的獎狀。
那他以前那些爛名聲，正好借這事洗白。
還能把對付何家的鍋，全扣到老太太頭上。
既甩了包袱，又撈回名聲。這才是易中海打的算盤。
聾老太太裝沒聽懂。
易中海笑聲更冷：“老太太，別演了。”
“我跟您說個時間。去年九月十二號半夜，您屋裡來過人。”
聾老太太沒像易中海想的那樣慌了神。
她反倒不哭了，眼神發冷，盯著易中海。
“小易，真沒想到。你盯老婆子我盯了挺久啊。”
易中海擺擺手：“老太太，我沒那個腦子。就是那天起夜，驚了只野貓，碰巧瞅見的。”
他沒提賈東旭的名字。興許是想詐老太太，也興許是給自己留張底牌。
聾老太太也笑了，慢悠悠地說：“中海，你猜那天那人來幹啥？”
“想想在那之前，你替老婆子我買的藥。”
一擊致命。
說的就是眼下這局面。
“還有前年你給老婆子我換的白麵、大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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