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領導嫌多了，拿節約說事，那六個菜也擺不上臺面，頂多算頓家常便飯。
職場上那些事兒，很多都是脫了褲子放屁。可“脫褲子”
這個動作，誰也省不掉。
何雨柱哪懂這些彎彎繞。上輩子他跟王主任沒什麼來往，壓根摸不透這位大佬的心思。
但想想王主任能在風風雨雨裡站這麼多年，肯定不是死板的人。
何雨柱先開口道歉：“王主任，對不住。我剛才看廚房那幾樣菜新鮮，沒忍住手，多做了兩個。”
他說得一臉誠懇。
王主任手一揮，笑出聲：“沒事兒，家裡平時也備著這些菜，咱多吃兩口就是了。”
她心裡頭更高興了。這孩子懂事啊，連臺階都替她鋪好了。
要是老領導真批評浪費，她們夫妻也能有個說法。
何雨柱說要走。王主任當然不讓，非要留他吃飯。
何雨柱又不是傻子，哪能真留下。他語氣挺堅決：“王主任，我還得回去給雨水做飯呢，今天她也在家休息。要是不回去，晚上得被她唸叨死。”
這藉口，說白了也是脫褲子——找個由頭就行，至於合不合理，沒人真在意。
王主任聽了，掏出一個紅包，塞過去：“那行，柱子，阿姨就不跟你客氣了。大禮拜天的，還把你喊過來幫忙。你也別跟我客氣，這點錢給雨水買糖吃，不許往外推。”
何雨柱本來想著，不收錢，光收東西。可王主任也不知道打的什麼算盤，光給錢，不給東西。
他推了兩次，王主任非要給。最後何雨柱只好鞠了個躬，把紅包揣兜裡走了。
走出大院，他才反應過來王主任的意思。
只能說，大領導比王主任家男人級別高了好幾層。可論起謹小慎微，王主任家男人甩他幾條街。
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多少雙眼睛盯著？
要是真把那些貴重食材讓何雨柱拎走，落在別人眼裡，又該傳出什麼話來？
王主任在南鑼鼓巷這一片，是說得上話的人物。她樂意跟何雨柱維持點交情，但分寸得拿捏住。
何雨柱要是過來搭把手，王主任給點東西，算禮尚往來。可一旦給了錢，性質就變了，成買賣了。
這層距離感，說穿了，主動權全攥在王主任手裡頭。
別看別的，就說颳風下雨那陣子，王主任照樣是王主任——這就說明一切了。那會兒，正經的大領導反倒不是領導了。
這不是誰高誰低的問題，只能說，論起細處的拿捏，王主任比大領導夫人講究得多。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從院子裡出來，布袋子裡頭裝的全是廚具，一眼就瞧得明白，倒省得他遮遮掩掩。
走到半道，他拆開紅包瞅了一眼。不多不少，整五萬。
又是個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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