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影姐你終於要收拾那老狐狸了!”粟米眼睛瞬間亮了,雙臂順勢環住花之影的脖子,晃著身子撒嬌。
“太好了!那到時候你把他制住了,可得讓我踹兩腳出出氣!我早就想揍他了!”
“好啦。”花之影被她晃得無奈,笑著搖了搖頭,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
“等過段時間我再去陛下那裡,看看能不能見到她,回來之後再動手。”
“你先下去休整,別毛毛躁躁的走漏了風聲。”
粟米脆生生應了一聲,又興沖沖唸叨了兩句後續安排,才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殿門緩緩合上,大殿裡重歸寂靜,只剩花之影獨坐案前。
她望著跳動的燭火,眸色深淺難辨。
……
而此時,青城劍宗,映月殿內。
白舒晴側躺在窗邊的軟榻上,一身寬鬆的月白睡袍鬆鬆垮垮地裹著曼妙的身段,領口微敞,露出誘人的弧度。
秀髮隨意散落在肩頭與枕畔,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腿根處還時不時輕輕打顫。
她一手捏著卷泛黃的古籍,另一隻手則按在自己腰側,指尖力道極輕地揉著。
“嗯~~~”
腰肢深處傳來的痠軟感一陣接著一陣,她忍不住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尾音軟得發顫。
書頁上的字看了半天也沒看進去幾句,視線落在古籍上那行“如何讓道侶更盡興”上,俏臉不由得泛起一層緋紅,低聲呢喃:
“這個法子……還沒試過,小壞蛋……會喜歡嗎?”
話剛出口,她自己先紅了耳根,連忙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荒唐念頭甩出去: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真要是照著這個來,指不定要被小壞蛋折騰成什麼樣,回頭又要暈過去……”
“嗯哼~~~”
腰間又是一陣酸意湧上來,她蹙著眉嬌哼了一聲,手指用力了些,卻也不敢揉得太重。
都過去整整一個月了,那股痠軟勁總也散不乾淨,稍微動得久點就累得慌。
她沒好氣地一揮手,將那本古籍“啪”地丟到一旁的矮几上,嬌嗔道:
“什麼破法子,一點用都沒有。差點半條命都沒了,再也不信這些了。”
“這個小壞蛋,真是半分不懂心疼人~”
她咬了咬下唇,眉眼間滿是羞惱,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日在床榻間,被顧辰折騰得連連求饒、半死不活的模樣,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她翻了個身,趴在軟枕上,指尖揪著枕巾,嘴裡哼了一聲,嗓音嬌軟,半點氣勢都沒有:
”~你訓教麼怎我看,了好養調我等“
:勁狠的滴滴點著帶,的悶悶音聲,間枕在埋臉過側,的貪著爍閃中眼,著說著說
”……記印的我上烙都髮一每、寸一每你把,來起鎖你把要定一次下“
”~人主我你讓再~來腰起不首你讓,你乾榨底徹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