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能讓姬家主消氣，這點小事算什麼。”顧辰晃了晃懷中人，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現在……沐瑤原諒我了沒？”
溫熱的呼吸掃過姬沐瑤敏感的脖頸，她俏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小聲嘟囔著：
“就……就這一次，下次可沒這麼容易原諒你。”
顧辰低笑一聲，緩緩抬起頭，恰好撞進她的眼眸裡。
她眼尾泛紅，媚眼如絲，眼底像是盛著星光，看得人心頭一動。
姬沐瑤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身子貼得更近了些，嗓音繾綣又魅惑：“顧辰～我美嗎～”
她微張著唇，舌尖輕輕掃過紅唇，眼底閃著貪戀的光，將嬌軀緊緊貼在他胸膛上，一字一頓，吐氣如蘭：
“你～想不想吃掉我～想不想～吻我～”
話音落下，室內一片安靜，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聲。
姬沐瑤心頭一喜，以為自己的媚術終於對他生效了，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可她剛得意沒多久，顧辰便抬起手，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沐瑤，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的媚術對我沒用。”
他笑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全然沒察覺懷中人眼底的光，正一點點暗下去，“怎麼就是這麼不長記性。”
“為什麼……”姬沐瑤指尖微微收緊，聲音微啞，“為什麼我的媚術偏偏對你無用？”
“嗯？當然是因為我境界比你……”顧辰隨口答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姬沐瑤猛地按倒在了床榻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滴滾燙的淚珠便滴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顧辰抬眼，正見姬沐瑤伏在他身上，眼裡蓄滿了淚光，渾身都在輕輕發顫，咬著唇，模樣委屈又倔強。
顧辰頓時慌了神，抬手想替她擦眼淚：“沐瑤……”
“閉嘴！”姬沐瑤打斷他，淚水再也繃不住，順著臉頰滾落，“顧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說修為不及你，可兩百多年前你我境界相當時，我的媚術照樣對你無效。”
她望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練了一遍又一遍，試了一次又一次，可從來……從來都沒成功過。”
“我……”顧辰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對上她滿是委屈與痛楚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是因為你心裡只有白舒晴。”
她哭紅了眼，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的話語斷斷續續。
“明明……明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她白舒晴還要長，我們一起遊歷天下，一起闖過無數生死危機。”
“但……但為什麼你心裡全都是白舒晴一人！”
“哪怕……哪怕一絲一毫的位置，我都不配在你心中停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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