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有請,還請公子移步至主殿一聚。”
話音落下的瞬間,榻上兩人皆是渾身一僵。
慕容雪搭在顧辰腰側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泛白,心裡暗自叫苦,只覺得頭都大了一圈。
她哪裡會猜不到侍女來意,天啟山秘境開啟在即,商議行程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可偏偏趕在這麼個不上不下的節骨眼。
這半月她被顧辰纏得幾乎沒閤眼,起初還能硬撐著推拒兩句,到後來早沒了招架的力氣,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
如今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剛歇了不到半刻鐘,連氣都沒喘勻,就撞上這事,她索性把臉往顧辰胸口埋得更深,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累。
“行,我知道了。”顧辰朝門外揚聲應了一句。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指尖蹭過她汗溼的鬢角,放輕了語調,“看來這覺是睡不成了,雪兒,我們……”
“嘶!!”
話沒說完,胸口驟然傳來一陣刺痛,顧辰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低頭便看見慕容雪張著嘴,正狠狠咬在他胸膛上,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把半月來的委屈全洩在了這一口裡。
顧辰自知理虧,半分不敢躲,也不敢動,只抬手順著她的後背,由著她撒氣。
他心裡清楚這半月自己確實失了分寸,累得她連下床都難,別說咬一口,就是再重些,他也受著。
過了好半晌,慕容雪才緩緩鬆了嘴,舌尖掃過留下的淺紅齒印,又像是羞惱,飛快別開了臉。
“抱我起來。”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別讓她們等太久,失了禮數。”
顧辰聞言,連忙托住她的腰把人扶著坐起身。
錦被順著她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滿肩滿臂的咬痕,在透過窗紗的天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顧辰喉結滾了滾,眼神暗了幾分,心頭又是一熱。
“哼嗯~”
腰肢剛一受力,痠疼就竄遍全身,慕容雪眉頭蹙緊,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又往他懷裡倒。
她抬眼望他,眼眶還泛著紅,眼尾溼漉漉的,明明是瞪人,卻沒半分威懾力。
“顧辰,你看你做的好事。”她吸了吸鼻子,語氣裡滿是控訴,“我早就說要歇會了,你偏不聽。現在倒好,我坐都坐不穩,更別說下床走路了,一會見了青青和欒家主,像什麼樣子。”
說著她試著動了動腿,腿根傳來的痠軟讓她倒抽一口冷氣,連雙腿都攏不住,更別說下地走動。
慕容雪又氣又窘,臉頰燒得發燙,索性偏過頭不看他。
“這……”顧辰摸了摸鼻子,看著她鬧彆扭的模樣,小聲嘀咕:“不是你自己說,讓我不用留手的麼。”
“哦?”慕容雪猛地回頭看他,尾音挑得高高的,帶著幾分促狹的惱意,“我說不用留手你就當真,那我後來天天說讓我歇會,你怎麼就不聽了?合著只挑你愛聽的話記是吧?”
“是是是,全是我的錯。”顧辰連忙討饒,伸手把人往懷裡帶了帶,手掌按在她腰後慢慢揉著。
“是我沒分寸,累著我們雪兒了。彆氣了好不好?我給你揉肩捶腿,力道輕重隨你定,罰多久都行,嗯?”
。頭肩他回靠袋腦把新重,氣口了嘆,秒幾了看他著盯雪容慕
”……但。中其溺沉也我,月個半這……你怪真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