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低落，“我就是氣我自己，本來該給你留個體面樣子，結果成了這般……多丟人……”
“瞎說什麼。”顧辰抬手順著她的髮絲，指尖穿過烏黑的長髮，淺笑道：
“我的雪兒怎麼樣都好，叫我欲罷不能，哪裡丟人了？你要是實在不信……”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壞意，“我們現在再試一次，這次我一定會溫柔的。”
“少來。”慕容雪被他氣笑了，輕輕拍了下他的胸口，嬌嗔地瞪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想都別想。青青叫我們過去肯定是說天啟山的事，再耽擱就真的失禮了。”
“還是被你識破了。”顧辰低笑出聲，指尖捏了捏她的腰肢，惹得人微微一顫，“可誰讓我的雪兒這麼招人，我根本把持不住，你說怎麼辦？”
慕容雪臉上一熱，咬了咬唇，遲疑了片刻，聲音細若蚊吟：
“那……那我先幫你緩解一下，行不行？就一會，等從秘境回來，我再補償你。”
她說著便要往下滑，顧辰連忙扶住她，喉結動了動：“雪兒，不用這樣，我沒關係的。”
“不行。”慕容雪抬眼看他，眼神認真，伸手按住他的肩，聲音含糊，“我願意的。為你做什麼都願意。”
帳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細碎的聲響和壓抑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雪才撐著他的胸口坐起身，額角沁著一層薄汗，胸口微微起伏著。
她靠在顧辰懷裡緩了好一會，才軟著聲音問道：“顧辰，可以了嗎？我們真該出去了，再晚她們該起疑了。”
她仰著臉看他，眼神里帶著央求，像怕他不答應，還要再鬧她似的。
“好，都聽你的。”顧辰笑了笑，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手臂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往屏風後走去，“先幫你更衣。”
慕容雪沒說話，乖乖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唇角不自覺彎了彎。連身上的痠疼，好像都輕了幾分。
一刻鐘的功夫，二人才穿戴整齊，並肩出了房門。
沒走多遠便到了主殿，剛跨進門檻，慕容青青就快步迎了上來，拉著慕容雪的手上下打量，眼裡滿是關切：
“姐姐，你這半個月到底在房裡做什麼？我天天過去找你，敲多少次門都沒人應，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慕容雪心頭一跳，面上卻強裝鎮定，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平穩：“抱歉青青，我這些日子一首在閉關調息，打坐入了定，沒聽見敲門聲。讓你擔心了。”
“哎呀，我又沒怪你。”慕容青青晃了晃她的胳膊，“我就是怕你悶出病來。再說了，你要是真有什麼事，那天啟山秘境可怎麼辦呀。”
這話一齣，旁邊站著的顧辰和欒玲玉都忍不住低笑出聲。
“你個小沒良心的，真是白疼你了。”慕容雪又好氣又好笑，屈起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說了半天，原來你是擔心你的秘境，不是擔心我？”
“哪有！”慕容青青俏皮地眨眨眼，“我最擔心的當然是姐姐啦，秘境只是順便提一句嘛。”
說笑了兩句，慕容雪收了笑意，轉頭看向立在一旁的欒玲玉。
欒玲玉搖著蒲扇，見她看來，微微欠身，姿態得體。
“欒家主，這些日子住得可還習慣？”慕容雪開口問道，“欒家那邊……”
“勞煩慕容宮主掛念，”欒玲玉眉眼含笑，輕聲應道，“族內事務我早己吩咐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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