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痕》Page33(2)

“難道不是做賊心虛嗎？”莊小沢冷笑。

莊樟林沉默又一會，忽然承認：“是，我是做賊心虛。”

“只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知不知道同樣做賊心虛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我想不出來有誰還能和你一樣。”

“是想不出來，還是不想知道？”莊樟林的語氣尖刻，“你真是有夠喜歡他，上次到這次，他真的值得你這麼偏袒他？”

莊小沢冷冷回敬：“值或不值，關你什麼事？”

“……”

莊樟林又不說話了。

好一會，他的聲音才從話筒傳過來：“算了，反正你們已經贏了。”

“爸那邊我已經和他說了，鍾樹也是，我叫他重新出來澄清了。”

莊小沢皺起眉頭，突然之間，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

莊樟林：“你去問他啊，反正他是你的狗，只要你問，他就會告訴你。”

“你找的是條厲害的瘋狗，別哪天連自己也被他吃得連渣都不剩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

病房裡，來探視的其他人已經出去，留出空間給病人休息。不過，許存並沒有睡下，而是手裡拿了一沓照片，正在看著。

要是莊小沢也看見這沓照片，一定不會陌生。因為前些日子，莊樟林就把一模一樣的另一份照片發到了他的郵箱裡。

全是他和許存的親密照。

莊小沢沒有看完全部的照片，只看過幾張就去找莊樟林對質了。

實際上，越到後面，這些照片的畫面就不再像是偷拍視角了。莊小沢每次都能恰好在鏡頭的最中心，他的視線總會和鏡頭撞上，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要不是距離足夠遠，偷拍到後面都要懷疑自己是被發現了。

可莊小沢的表現完全不像那麼一回事。他眼神的軌跡雖然和鏡頭重合，可表情往往還是一副沈浸在情谷欠的迷離。

那麼，真正發現鏡頭的人是……

聽過偷拍的分析之後，莊樟林的視線落在照片裡許存含笑的臉上。

什麼樣的人明知道自己的戀人被偷拍著還刻意讓他在無知無覺中做出這種表情？

他在透過鏡頭挑釁莊樟林。

你永遠得不到的，只能在暗地裡瘋狂偷窺的，輕而易舉地落在我手心裡，全心全意地依戀我。你能看到的全部關於他的下賤、墮落、□□的一面，全都是因為我而存在。

莊樟林回過神來時，相機已經被他砸碎，好在底片都已經儲存好了，這才沒有太大的損失。

在莊小沢那邊碰壁後，莊樟林對許存的怒氣更甚，查到許存因為莊小沢而做過什麼事情，他找到那群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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