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痕》Page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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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小沢的備忘錄裡，郊遊這一欄已經打上了一個勾。

往後的是——

紅色的筆跡無意識敲在那一欄，筆的主人不自覺在寫著親子校運會的紙面上停留，點出幾個格格不入的小點點。

莊小沢的心情有些許凝重。

不僅僅是因為他不擅長運動，還因為這將是他第一次以諾亞家長的身份出現在諾亞那些同學或者他們的家長面前。

上一次家長會他有事，是許存去開的。

莊小沢對自己不能當時對自己不能到場感到非常的遺憾，這一次他提前預留了時間，可真正要面臨時，卻還是破天荒的心慌。

他很少在乎別人的看法，也不會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任何的懷疑，但這一次……

他沒有太多的自信。

晚上，他在許存懷裡說起這事，許存沒有出聲說話，反倒是胸膛震動著，莊小沢抬頭，看見他居然還有心情笑。

莊小沢：“……”

他瞇了瞇眼睛，直起身子，騎坐到許存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低頭靠近，語氣危險：“許存同志，很好笑？”

這場景就像他們今晚剛看完的電影裡，警官審訊犯人的場面。

許存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投降，說：“沒有，長官。”

但他依然笑瞇瞇的表情讓人知道他顯然在胡說八道。

他接了戲，莊小沢就繼續演下去，他俯下身，警告一般，壓在許存腰側的腿用力，凜然地吐出兩個字拆穿犯人的謊言：“說謊。”

莊小沢離他很近，說這兩個字時，氣息拂到了許存臉上。許存就著投降的姿勢，不躲不閃，盯著莊小沢的唇，問：

“那長官，您要怎麼罰我？”

“性質嚴重，”莊小沢說著，手指劃過許存的腹肌，輕緩而挑逗，感受到手下許存的肌肉果然緊繃隆起，底下的血管跳動著，唇邊掛著一抹笑：“我就罰你……”

他越說越靠近，眼睫的陰影隱隱約約，落在許存眉間，唇與唇還有一線之隔，他張開唇，沒有吻，輕輕吹一口氣。

他退開，用手拍拍許存的臉，戲弄地說：“罰你今晚不準親我，嗯？”

許存挑了挑眉，像在問莊小沢是不是來真的。

當然是來真的。

莊小沢笑著問：“犯人有異議？”

“長官，我不敢，”許存從下面仰望莊小沢，十足被警官制服的模樣，“只是想提醒您一件事。”

“什麼事？”

“您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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