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五個人一起吃的，這是檀園很久沒有過的景象。
長方形的餐桌，檀樾坐一頭，黎花瓷和凌芸坐一邊，宗青堯和檀楸坐對面。
很安靜，只有黎花瓷偶爾小聲的抗議：
“媽，別夾了，我真吃不下了……”
“哦喲喲，這可是稀罕物，外面賣幾千塊一份呢！快吃快吃……”
黎花瓷：……
凌芸還是改不了大、小便宜都貪的毛病。
檀楸吃得很少，全程沒什麼表情，像一尊被請來吃飯的菩薩。
吃完飯，黎花瓷上樓洗澡睡覺。
凌芸跟在她身後，咻一下鑽進她的房間。
“媽，幹嘛啊？”
“今晚我跟你睡。”凌芸己經開始鋪床了，“你傷還沒好利索，我得照顧你。”
“我就是擦破點皮……”
“擦破皮也是傷。”
夜深了，關了燈，兩個人躺在床上。
凌芸翻了個身：
“小瓷，你睡著了嗎？”
“快了……”
“我跟你說個事。”
黎花瓷勉強睜開眼睛，等著她往下說。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很古怪？”
“沒啊，哪裡怪了？”
“今天宗青堯叫我阿姨，檀樾也叫我阿姨。以前他們看到我，連招呼都不打的。”
“可能是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吧。”
“不，絕對不是。”凌芸的語氣篤定，“我看得出來，他們對你的態度不一樣了。”
黎花瓷沒說話，半夢半醒。
她是老年人作息，熬不了夜。
“小瓷，你努努力，說不定真能拿下檀樾或者宗青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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