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為了清淨，現在是為了離太太遠一些。”
“離我遠一些？”
黎花瓷滿臉不解。
可當她轉頭對上檀楸那雙暗沉沉的眼眸時，心底驟然一緊。
那雙眸子深處暗潮翻湧，彷彿蟄伏著惡龍，隨時都會衝破理智朝她撲過來。
黎花瓷又試探性地問了幾個問題，檀楸都坦誠回答。
他太誠實了，毫無破綻。
可這樣毫無保留，反倒處處透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太太，我們之間是不需要秘密的。”
黎花瓷愣神時，檀楸忽然開口：
“太太真正想問的，不是這些吧？”
燭火在檀楸臉上投下光暗交錯的光影。
“偏房裡那瓶藥，是太太當初扔掉我撿回來的。”
黎花瓷血液瞬間凝固。
“太太知道那瓶藥是做什麼的嗎？那是一種黑市才能買到的慢性毒藥……”
頓了頓，檀楸繼續說：
“只有我會做，只有我在售賣。”
黎花瓷猶如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
檀楸撿到了她扔掉的藥，查到了藥的來歷和用處，知道了原主準備謀殺檀泊淵的事……
可她打死也沒想到，那瓶毒藥，竟然是檀楸親手賣給原主的！
那當初的父子情深，是演的嗎？
他多次傾力相救，把檀泊淵從生死邊緣拉回來，這些……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嗎？
他一邊售賣毒藥加害生父，一邊又裝出極盡孝順的模樣，目的是什麼？
“太太別誤會，我救檀泊淵，從來都不是想讓他好好活著，只是為了延長他的痛苦。”
“但後來……還是覺得他死了比較好，免得太太日夜辛苦守著他。所以，我就親手殺了他。”
黎花瓷震驚得說不出話，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怕她辛苦，所以就殺了檀泊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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