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剎那，她隱約捕捉到一絲不同於檀樾平時的氣息。
好像……是執拗。
他很少有這種時候，他平時總是說“好、嗯”，什麼都聽黎花瓷的。
今天他這是怎麼了？怪嚇人的……
檀樾手掌輕輕搭在黎花瓷肩頭，將她轉向浴室的鏡子。
他微微俯身，看著鏡子裡的黎花瓷，嗓音格外輕柔，像在哄她：
“瓷瓷，不要有壓力，我做這些，是自願的。”
——
“媽，我結婚了。”
凌芸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你有點頭昏？來，喝點溫水，我帶你去花店的休息室裡躺一會兒。”
她把水杯塞進黎花瓷手裡。
黎花瓷捧著那杯水，“媽，你沒聽錯，我結婚了。”
凌芸呆愣片刻，然後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又站起。
她端起自己那杯水灌了一大口，放下：
“什……什麼時候？”
“就前段時間。”
“你……”凌芸深吸一口氣，手按著胸口，“你讓我先緩緩。”
她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好幾下。
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她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當年我結婚也是先斬後奏。”
“我能理解，女人嘛，遇到想嫁的人，等都等不及的。”
凌芸目光落在她無名指上，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好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
“小瓷，那人是誰？”
黎花瓷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氣，拉著凌芸從店裡出來：
“出來我告訴你。”
“誰啊？神神秘秘的，見不得人？”
黎花瓷把凌芸帶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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