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發燒啊，怎麼淨說些奇奇怪怪的胡話……”
黎花瓷怔了怔，算了，糊里糊塗也沒什麼不好的。
萬一知道真相，她接受不了怎麼辦？
——
雪下了好幾天，家裡每天都有不同的客人。
黎花瓷畫室裡的畫送出去一幅又一幅。
最後，幾乎都空了。
花花和月月彷彿也感受到黎花瓷的生命在快速流逝，每天都黏在她身邊。
吃飯睡覺都守著她。
這個冬天，黎花瓷過得格外暖和，手上揣一隻貓，腳上捂著一隻貓。
身後還有一隻超大貓貓。
三隻貓都黏著她。
天氣終於放晴，檀樾在家待了一個星期，今天要去上班。
出門前，他站在玄關猶豫不決。
黎花瓷從臥室出來，看見他還沒走。
“檀樾，怎麼了？”
“沒什麼。”
他笑了笑，“瓷瓷，我去上班了。”
黑色大衣搭在他小臂上，轉身時，一抹乾淨澄澈的藍色露出一角。
黎花瓷瞬間瞭然：
“真的沒什麼嗎？”
“嗯，真的。瓷瓷，在家要好好休息，我中午就回來。”
檀樾還沒邁步，黎花瓷就己經抓住圍巾一頭，扯了扯：
“哼哼，還說沒什麼，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
檀樾被抓包，有些不自在。
黎花瓷扯著圍巾不放手：
“你撒個嬌，我就幫你係上。”
檀樾身形微頓，撒嬌這種事於他而言太過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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