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瓷動了動身體，耳邊響起一串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她一愣，垂眸看向自己。
她穿了一身繁複的民族盛裝，袖口和領口綴滿精緻的銀飾。
“太太。”
檀楸走過來，小心翼翼將她攙扶起身。
他同樣一身深色織錦盛裝，長髮披散在肩背。
幾縷銀絲如同殘雪，交織在黑髮之間。
左耳綴著一隻銀耳墜，隨著動作叮鈴輕響。
可他的的氣息卻陰沉沉的，讓人不寒而慄。
“檀楸……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穿成這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檀楸的衣服：
“還有你怎麼也……”
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
黎花瓷沒有首白說出口，可心裡己經隱隱猜到些什麼。
相配的盛裝，成對的銀飾，佈置得肅穆又隆重的房間……
眼前種種景象，無一不在透露這是一場儀式。
像一場……婚禮。
檀楸把她的碎髮攏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邊緣停下：
“太太看出來了？”
檀楸順勢坐在床邊，將黎花瓷輕輕攬入懷中。
他勾了勾唇，語調溫柔：
“太太，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新、新婚夜？！
黎花瓷怔住。
檀楸繼續說：
“太太，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與你做夫妻……”
他的聲音溫柔而深情，可黎花瓷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背脊往上爬。
生死都要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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