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建設:“你,你,你少在兒胡攪蠻纏,我什麼時候說外地的不是人民群眾了。”
歸南:“既然外地的也是人民群眾,黨組長為什麼攔著不讓謝老聽今天的會診,不會想趁著謝老不在,把曹桂英的病會診成醫療事故,然後把罪名扣到我或者葉芝堂頭上吧。”
謝孟春冷冷的道:“南大夫,你是得了臆想症嗎,曹桂英的病案還沒開始會診,誰要給你給葉芝堂扣罪名了。”
歸南:“那是我多想了,這不是看謝副院長跟黨組長拼命攔著謝老,我心裡沒底嗎,畢竟這裡除了謝老都是你們中醫院的大夫,剛葉爺爺進來連個座兒都沒有,謝副院長還一副要開批鬥大會的姿態,以前我們桑園村批鬥那些下鄉改造的□□份子就跟謝院長剛才一模一樣。”
謝孟春臉色非常不好看:“南大夫,這裡是京城中醫院,不是你們桑園村。”
謝老擺擺手:“曹桂英的病案拿來我看看。”
謝季春忙把手頭的病案遞過去,並簡單介紹了一下曹桂英的情況:“曹桂英六十五歲,因中風引發半身不遂,導致下半身癱瘓,來京城前已臥床十年,在葉芝堂住院治療三個月後轉到中醫院,轉過來的時候已經能坐起來,雖然病人家屬一再說病人的雙腿沒有知覺,但針灸腿部穴位有輕微氣感,由此可見在葉芝堂治療的時候曹桂英的病已有好轉趨勢,不知為什麼家屬要告葉芝堂,還告到了衛生部。”
謝老看向黨建設:“黨組長,你們衛生部都不核查一下就要求葉芝堂歇業整改嗎?”
黨建設暗暗叫苦,他比誰都清楚這次葉芝堂歇業整改是怎麼來的,本以為給這丫頭扣個罪名,學校一開除,名聲臭了,跟應家的婚約也就黃了,誰想這丫頭竟然把謝老弄到中醫院來了。
要是到這會兒還看不出,謝老是這丫頭弄過來的,他這把歲歲數就白活了,搞到現在騎虎難下。
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打算歇業後再核查。”
謝老冷笑了兩聲:“都歇業了還核查什麼。”
黨建設:“這個……”
謝老站了起來:“走吧。”
眾人一楞,謝孟春忙問:“老師您要去哪兒?”
謝老:“去曹桂英的病房,既然是會診,在這兒紙上談兵能診出什麼結果,不如去病房當面會診。”說著率先走出會診室。
謝老要去病房親自會診,誰還能在會診室坐著,一群人又呼啦啦跟去病房。
歸南本還想像剛才一樣跟在後面,誰知謝老一齣會診室見左右沒有歸南的身影,站住腳回頭衝歸南招招手,歸南有些猶豫,葉爺爺道:“去吧,機會難得,跟著謝老好好長長見識。”歸南這才過去跟在謝老身邊。
曹桂英住的是八人間病房比起葉芝堂的四人間逼仄的多,在葉芝堂,病床旁邊能放個摺疊床方便陪護,這裡別說放摺疊床,站個人都擠,因此陪護的家屬只能有一個,其餘家屬只能在病房外面待著。
歸南跟著謝老一進病房區就見李大發蹲在病房外悶著腦袋發呆,聽見腳步聲抬頭看過來,看見歸南蹭一下站起來,神色明顯有些慌亂,磕磕巴巴的喊了一聲:“南,南大夫。”
謝老疑惑的問歸南:“小丫頭,你認識啊。”
歸南點頭:“他就是曹桂英的兒子。”
謝老微微蹙眉看向李大發:“就是你把葉芝堂告到衛生部的病人家屬。”
李大發一張臉漲得通紅:“我,我……”我了兩聲看見後面的黨建設臉色一變。
謝老:“怎麼,你認識黨組長?”
李大發當然認識,自己去衛生廳告狀的時候就是這位領導接待的他,也是這位衛生部的領導安排自己老孃進的中醫院,但現在這位領導的目光冷冽而陌生,就好像從來沒見過自己一般。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