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找新孩子了?」
「你就有!」
姜糯糯氣得臉都紅了，小手指著陸司辰的鼻子，聲音委屈。
「你在書房打電話，我聽到了!你說孩子的事我知道了!」
我愕然。
「你以為我聽不懂嗎?你在外面生了別的野雞!比我會飛!比我厲害!你不想要我了!」
他越說越氣，眼眶紅了一圈，卻硬憋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口發悶:「陸先生，糯糯說的沒錯。如果你有別的打算了，我們繼續住在你家，確實不合適。」
「我沒有別的孩子。我有自己的孩子，我要別人的孩子做什麼?」
陸司辰急急解釋。
「那姜雲舒呢?」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
伸手捂住了姜糯糯的耳朵，然後才抬眼望向我，跟我開口解釋。
「姜雲舒是姜雲舒。我和她從來就沒有什麼關係。」
22
我抿著唇，沒有接話。
「五年前，我以為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她。所以我一直對她心存歉疚，百般遷就，她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她想買什麼我都會買。我以為......那是欠她的。」
「但是你帶著糯糯回來之後，我才知道。我認錯了人。」
我指尖微微發顫。
「她因為和程望州吵架，口不擇言，說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陸司辰的聲音冷了幾分。
「我趕過去，就是為了當面澄清這件事。我不希望她拿這件事來影響你和糯糯。」
我半晌才擠出一句話:「那......糯糯幼兒園活動日那天......」
「那天她打電話給我，說從樓上滾下去了，肚子疼，說得很厲害。家裡正好沒人。」
「我小時候在菜市場差點被宰了，是她讓她父母把我買了下來，雖然他們買我是為了燉湯，但到底，是救了我一命。我打了 120 送她到了醫院。」
「後來我去取一樣東西，所以耽誤了時間。」
「這件事是我不對。」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捂著小耳朵、還在氣鼓鼓瞪著他的姜糯糯，愧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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