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說遼東邊軍的情況。”
熊廷弼略微思索,回答道:“陛下,臣在獄中三年,雖不知如今邊事細節,但遼東的根本問題,始終只有西個字——以守為戰。
建奴所長,在於野戰。
其鐵騎來去如風,平原決戰,我大明步兵列陣,往往被動挨打。
但建奴所短,在於攻堅。遼陽、瀋陽、寧遠,凡是我大明憑堅城、用大炮的仗,建奴就沒討到過便宜。
所以臣以為,眼下最穩妥的方略,是以堅城為依託,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寧遠、錦州、大淩河一線,修城、屯田、練兵,三道並舉。
建奴來攻,就憑城用炮打回去;建奴退走,就向前推進,再修一城。
每一步都不冒進,每一步都踩實了再抬腳。
如此三到五年,關外走廊就能變成一道鐵打的防線。
待到時機成熟,再圖恢復遼瀋。”
天啟聽完,點了點頭。這套方略和後世的史書上記載的幾乎一模一樣。
天啟放下茶盅,看著熊廷弼的眼睛,開門見山:“熊經略,朕要你回遼東,主持大局。”
熊廷弼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陛下……罪臣……罪臣戴罪之身,廣寧之敗,言官至今還在彈劾,朝中多少人恨不得將罪臣挫骨揚灰,罪臣怎可擔此重任?
罪臣若是去了遼東,只怕不等建奴打過來,朝中的唾沫星子就能把罪臣淹死。”
天啟語氣平靜:“熊經略,遼東那邊,現在是孫承宗在頂著。這幾年孫閣老在遼東干得很好,寧遠城就是他修起來的。
朕需要他回來組閣,而滿朝文武能接替他且不出錯的,唯有你熊廷弼。
從現在起,你是朕欽命的薊遼總督,遼東的事,你一言而斷。”
熊廷弼瞳孔猛縮,孫承宗回京組閣,意味著皇帝要徹底重組中樞。
而讓他熊廷弼以薊遼總督之銜重回遼東,不僅僅是要他守邊,更是要他和孫承宗內外呼應,完成一場從朝堂到邊疆的全面大換血。
陛下這是要下一盤大棋啊!
古有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今有木匠五年,亦可一飛沖天?
陛下己經能一言定乾坤了?內閣會同意?閹黨東林之流會允許?
見熊廷弼面帶憂色,天啟便知熊廷弼還不知道他這個皇帝最近的所作所為。王體乾手底下的人還不錯嘛,一點信都沒有透露給熊廷弼。
回頭發獎金!
“你應該還不知道,魏忠賢現在只是東廠提督,錦衣衛是朕的人,騰驤西衛,五城兵馬司都是朕的人。
接下來還有京營,之所以還沒有動京營,是朕在等人,不是動不了。
所以,你不會有後顧之憂。對了,你看看這個。”
。弼廷熊給遞,章奏的中化袁過拿啟天
。一之子君六林東,中化袁?啊,詳端細仔,過接起弼廷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