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功，得試一試才知道。大明若不改變…”
不過，秦良玉對陛下還是有信心的，從這三十萬兩餉銀就能看出端倪。就是不知陛下會如此操作，是強力，還是智取？
………
天啟今天很高興，除了京營，錦衣衛，騰驤西衛，東廠，五城兵馬司全部完成清洗，自己的人全部掌握大權。
連下三道聖旨，一是袁化中、二是熊廷弼、三是秦良玉，內閣居然連個反對聲音都沒有。
天啟高興啊，你看，魏忠賢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很好用？朕許他陪葬皇陵是不是很划算？不就半丈點地嘛！
待朕要的人都到了，京營再收入囊中，就可以大展拳腳。
坤寧宮寢殿裡，張皇后卸了簪環，散著一頭烏髮靠在床頭，天啟枕在她的腿上，閉著眼，享受著皇后的芊芊玉指。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蟬鳴。
“陛下。”
“嗯？”
“臣妾跟你說個事。”
手上動作沒停，“任妃的肚子己經很大了。太醫前兒去請過脈，說產期就在下月底，陛下要不要去看看她？”
任妃！
自落水醒來之後，滿腦子都是騰驤西衛、錦衣衛、五城兵馬司，是熊廷弼和遼東的爛攤子。
除了皇后這裡，其他妃嬪一個都沒見過。
他的靈魂經歷過百世輪迴，經歷過亡國之痛，對兒女情長的事不知不覺就排到了最後頭。
但天啟知道任妃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誰：朱慈炯。
天啟五年，是他唯一活到成年的兒子。而他的另外兩個兒子，沒有一個活下來。
長子朱慈燃，生下就是個死胎。次子朱慈焴，天啟西年出生，次年就夭折了。張皇后也懷過孩子，亦流產。
皆拜客氏所賜！
既如此，客氏全族便給朕的孩子陪葬吧！
“陛下。”張皇后見他不說話，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天啟回過神來，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坐起身道：“是朕疏忽了，明天就去看她。”
“嫣兒，該就寢了，今天你主導可好？朕有點累了…”
“嗯…”
……
次日一早，天啟處理完內閣送來的幾份急件，便帶著龍六往後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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