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爺,己經安排好了,只待一場大雨。”
“嗯,很好!”天啟有點期待,那裡肯定有鄭和寶船的資料或者等比例模型,甚至還會有《永樂大典》的複製品。
曹變蛟正埋頭苦吃,壓根沒聽見皇帝在說什麼。
他眼裡只有烤羊肉和御酒,一隻小全羊不到兩刻鐘便被他吃了個大半。
“吃飽了?”天啟笑問。
曹變蛟打了個飽嗝,趕緊跪下,又要磕頭謝恩。
天啟抬手製止:“別磕了,說正事。你這兩天抓緊和李承祚,還有你叔父曹文詔、孫將軍,你們幾個人通力合作,迅速把京營的老弱病殘給朕淘汰掉,只留精銳。
朕知道京營的大概情況:賬面十萬兵馬,實際能拉出來的精銳可能還不到三西萬。
不要怕人數少,朕只要精銳。
裁汰下來的老弱,編成幾個工兵營,朕給李承祚的計劃裡寫得很清楚。
告訴那些被裁汰的老弱,缺的軍餉過幾天朕會派人補齊,他們不用擔心以後的生計。
確實老邁傷殘、連工兵營都幹不動的,若是無處可去,就安排到京郊皇莊種地去。這事讓王體乾給你協調,有問題就找他。”
曹變蛟一一記下,抱拳道:“臣遵旨!臣告退!”
轉身要走,走到殿門口又停了下來,撓了撓後腦勺,回過頭來,“陛下,那幾個道士怎麼辦?”
“哦,對,還有幾個道士。”
天啟用手指敲了敲扶手,“先關在京營吧。每天給兩頓飯,別餓死就行。傷要是重的,他們道士都會自己看病,需要什麼藥材你提供給他們,回頭找朕報賬。”
“好嘞!”
曹變蛟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
………
與此同時,京城各處,被錦衣衛圈禁在府中的那些前內閣大學士和前六部堂官們,正度過他們有生以來最難熬的時光。
崔呈秀從朝堂上回來便癱軟在太師椅上,兩眼首勾勾地盯著房梁,一言不發。
他的夫人劉氏去了寺廟,等下午回來時,便發現錦衣衛圍了院子,只許進,不許出。
急急火火的進了書房,就看見丈夫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三步並兩步上去,“老爺!到底發生何事?”
崔成秀雙目無光,一言不發…
“你倒是說話呀!錦衣衛為何圍了院子?到底怎麼回事?”
崔呈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完了……全完了。等著抄家滅族吧。”
劉氏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這老不死的,倒是把話說清楚!朝堂上到底怎麼了?皇上說了什麼?你倒是說呀,你讓我急死是不是!”
崔呈秀被這一巴掌拍得回了魂,斷斷續續地把朝堂上的事說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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