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七，李若璉呢？”
“回皇爺，李百戶被方指揮使派人叫走了，說是無法和尚招了。”
天啟輕笑，方正化可以啊，這才多大會兒工夫？
想來是突襲碧雲寺去了。
挺好，就從碧雲寺開始吧。
他轉向陳子龍：“子龍，想好了嗎？”
陳子龍起身行禮，目光篤定：“陛下，臣想好了。臣願去邊關從軍，報效國家，為陛下守護萬里河山。”
天啟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郎，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多好的少年郎啊！
他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陳子龍坐下，正色道：“不是為了朕。是為了我華夏，為我大明億萬子民。明天去兵部報到，領取官服官印。”又轉頭吩咐龍七，“一會兒去找張獻忠，讓他帶著陳子龍一起赴任。”
“諾。”
天啟用手指輕輕敲著石桌，斟酌著說道：“先做個參將，如何？”
陳子龍搖頭：“不，陛下，臣請從士卒做起。”
“不許。”天啟的語氣不容商量，“你本可考進士，卻願投筆從戎，朕不能薄待你。就這麼定了，正六品參將。”
陳子龍還想推辭，天啟抬手製止了他，轉向另一側：“夏允彝，你呢？可有什麼想法？想不想首接做官？”
夏允彝茫然無措，天啟緊跟著又補了一句：“朕覺得松江府知府這個位置，你可以勝任。”
夏允彝腦子裡嗡的一聲。
今天的驚喜和驚訝實在太多了，一個接一個，鋪天蓋地。
知府？自己連進士都還沒考上，就算考上了，也沒有首接當知府的先例啊。
他張了張嘴，聲音都有些發顫：“陛下，不可，臣何德何能……”
“朕說可以就可以。”
天啟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朕用人向來不拘一格，閻應元、盧象升、孫傳庭、畢自肅，哪個不是破格提拔？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怎麼，沒有信心做好？”
夏允彝被這話一激，胸中也湧起一股豪氣。撲通跪倒，聲音洪亮：“臣願意！臣必定竭盡全力，不負陛下聖恩！”
“好，到任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朕給你一道手諭，可尋求應天巡撫瞿式耜、新軍第二軍指揮使盧象升和錦衣衛南鎮撫司王炳忠的幫助！”
夏允彝激動不己，“臣謝陛下厚恩！”
天啟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明天去吏部報到，領取文書後即刻赴任。”
“臣領旨。”
天啟站起身來，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即將奔赴邊關，一個即將主政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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