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只負責區分內外，不負責判斷哪一邊更安全。”
封存轉運門沒有開啟。
門內的提示重複了一遍。
【關聯件西，申請歸還。】
陳燼走到門前，把那截黑色繩結貼在識別區。繩結沒有晶片，也沒有編號，只在銅釦缺失的位置留著一圈淺色磨痕。
識別區沒有反應。
“它不認這個。”林疏雨說。
“我知道。”陳燼沒有收手，“裡面的人認。”
門後安靜了兩秒。
三短一長。
陳燼把手放下。
“是他。”
終端調出歸還規則。
【關聯件歸還條件：】
【一、原主體仍可響應。】
【二、轉運記錄尚未被接收方正式簽收。】
【三、存在一項僅屬於原主體的非登記證明。】
【滿足兩項，可申請退回記錄。】
第一項己經滿足。C-19能敲出獵人隊的歸隊暗號。
第二項也成立。移交清單顯示主體未到，無名檔案館尚未簽收。
第三項卻比前兩項更重要。
安全區要的是一種不來自登記系統的證明。編號、指紋、臉、簽名都可以被舊記錄複製；只有某個未被制度儲存過的細節，仍然屬於門後的人。
陳燼看著繩結。
“最後一聲為什麼拖長？”許臨問。
“他怕黑。”
陳燼說得很平。
“第一次下舊地鐵，他在岔道里走丟。我們找到他時，他己經敲了半小時。後來每次報歸隊，他都會把最後一下拖長，確認有人等他敲完。”
門內傳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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