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分配工作。
“你能開這扇門嗎？”許臨問。
清潔工嚇了一跳：“我？我不是這裡的，我只是……”
“你穿著後勤衣服。”
“這是舊衣服，廢品站買的。”
老吳皺眉：“別多事。門沒鎖，首接走。”
他說著，伸手去推。
許臨開口：“等等。”
老吳的手停在門前一寸。
“又怎麼？”
許臨指向門牌下方的小字：“非本科室人員禁止入內。”
“這不是病房規則。”
“你怎麼知道？”
老吳轉過頭，眼神冷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
護士站內的紅色座機忽然響了一聲。
叮。
不是電話鈴。
像提示音。
緊接著，玻璃窗後的印表機開始工作。
一張紙緩慢吐出。
眾人同時後退。
紙落在視窗內側，沒有飄出來。隔著玻璃，能看見上面的字。
【後勤通道申請】
【申請人：未登記】
【科室：無】
【建議：補辦入職手續】
周衡臉色發白：“入職手續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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