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2-06不是從未出現。
它是出現過，又被從可命名範圍裡移走了。
林疏雨低聲說：“別問歸屬。”
許臨說：“我不問。”
他把手指停在F2旁邊，沒有碰下去。
“申請核驗F2是否計入有效證人總數。”
這個問題讓聽證廳又靜了一瞬。
它問得很窄。
不問F2是誰，不問W2-06是不是F2，不問空名和F2有什麼關係，只問一個數字：它算不算六名中的一名。
錄音機的軸心轉得更慢。
【F2證詞頁：計入。】
名單上的總數沒有變。
六名。
但名單仍然只有五個編號。
白塔席位立刻道：“白塔申請將F2證詞頁列為技術附件。”
林疏雨反對：“附件不計入有效證人。”
“特殊情況下，技術附件可替代證人說明。”
“本輪規則寫的是證人，不是附件。”
白塔席位沉默半秒。
“那就列為協助證人。”
許臨忽然問：“協助誰？”
白塔沒有馬上回答。
這就是破綻。
如果W2-06只是白塔所謂的臨時醫療協助編號，它必須協助某個明確物件：白塔臨時醫療組、出生登記鏈、許青嵐，或者第七住院部。可白塔不敢把物件說出來。說出口，就等於承認證詞頁曾經連著某條具體鏈。
保留席黑光壓低。
“該問題超出本輪核驗。”
許臨點頭：“記錄保留席反對。”
保留席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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