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看他。
“你能替我建議？”
“我不能替你回答。”林疏雨說，“但我可以提醒你，第二行會讓你失去外環自由通行權。”
“第一行呢？”
“第一行會讓許青嵐的檔案異常進入聽證範圍。”
房間安靜下來。
這就是代價。
選第一行，許臨暫時避開過失責任，但母親的名字會被帶進中環聽證會。一個己經被檔案系統判定從未存在的人，一旦進入聽證範圍，會發生什麼，沒有人能保證。
許臨問：“如果許青嵐不存在，第一行能成立嗎？”
林疏雨說：“不能。”
“所以他們會審她是否存在。”
“會。”
“這對我有利。”
“也可能讓她被刪除得更乾淨。”
林疏雨這句話說得很低。
許臨看著他：“你知道修史？”
林疏雨沒有回答。
錄音機卻突然亮起紅光。
【當事人提及未登記敏感詞。】
許臨沒有說出修史官三個字。
他只說了修史。
但聽證會捕捉到了。
牆上的X席黑光閃了一下。
保留席的聲音再次響起：
“敏感詞記錄暫緩。”
錄音機紅光熄滅。
許臨看著X席。
這一次，他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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