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看著那扇“無標識鐵門”。
這不是逃跑路線。
更像有人給梁短手留了一條只在調檔後才會開啟的路。
當前歸屬空缺。
許臨看見這幾個字，忽然想起第七住院部的許多空欄。
空欄從來不是沒有意義。
空欄意味著誰都能把自己的東西寫進去。
林疏雨說：“這條線不能繼續在臨時採集室查。”
“為什麼？”
“會觸發外勤許可權。”
“不是己經有外勤？”
“我現在在室內執行證詞穩定，不在外勤狀態。”
許臨看著他：“所以你不能去？”
“不是不能。”林疏雨說，“我要申請。”
申請。
又是申請。
中環把每一種行動都切成許可權，再把許可權切成流程。林疏雨能提醒他，能臨時代理D席，能反對白塔，卻不能首接離開房間去找一個失蹤證人。
許臨問：“申請要多久？”
“正常十分鐘。”
“不正常呢？”
林疏雨看著那把空椅子：“足夠讓證人變成缺席。”
F1席位上的小牌開始變色。
【F1：梁短手】
下面浮出一行：
【傳喚倒計時：09:59】
倒計時開始了。
許臨說：“倒計時結束會怎樣？”
林疏雨答：“證人缺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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