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價從何而來？”
“從市場預期。”
這西個字讓許臨想起第七住院部的出院證明。
老吳搶到那張證明時，以為自己拿到了出口。可出院證明最後變成轉運協議，持證人反而成了被處理物件。所謂證明，所謂憑證，所謂殘頁，它們在不同體系裡有不同價格。
許臨問：“出院證明殘頁影印件，在哪裡？”
林疏雨看了他一眼。
這個問題跳得很快。
但不突兀。
如果財神會能給W2-06空白證詞頁提前估價，那麼第一卷留下的出院證明殘頁，當然也可能早己被它們碰過。
錄音機吐出物證清單。
【D2-05：出院證明殘頁影印件。】
【狀態：封存影印件。】
【原件：未移交。】
【邊緣標記：待核驗。】
林疏雨申請調取影像。
螢幕上出現那張殘頁的影印件。
紙面被放大後，邊緣處露出一枚極淡的暗金半印。之前所有人都把它當成影印汙染，因為它太淺，剛好卡在破損邊緣。
現在有了F2證詞頁上的完整估價印，半印就不再是汙漬。
它是同一種齒紋。
三道細線。
一枚被複印切掉一半的“估”。
白塔沒有說話。
保留席也沒有。
周弈仍然平靜。
林疏雨冷聲道：“財神會在第七住院部物證進入中環前，己經對其估價。”
周弈糾正：“不是進入中環前。”
“那是什麼時候？”
“它具備成交可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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