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己有席位承認空白具備交易價值。】
這行字留在汙染評級屏上，沒有消失。
它像一枚釘子，把F2證詞頁釘在所有席位眼前。周弈開出的不是錢，是一枚中環通行權。這個價格很輕，也很重。輕在它不是白塔實驗室的許可權，不是保留席的封存資格，也不是教團的赦罪禱文；重在它足夠讓一個外環人跨過許多門。
一張空白頁，換一枚通行權。
如果這不是價格，那就是暗示。
林疏雨說：“登記反對。有效證人材料不得作為交易標的。”
錄音機吐紙。
【反對己登記。】
【但優先購買權申請己被價值承認觸發。】
許臨看著“觸發”兩個字。
聽證會沒有同意周弈買下F2。
它只是承認：有人願意買。
可在這個地方，承認本身就足夠危險。第七住院部裡，承認自己是病人，病歷就會完整；中環聽證廳裡，承認一件東西有價，它就開始具備進入事實競爭的資格。
周弈把第三枚籌碼放在桌邊。
“既然各位都不願意把它交給市場，”他說，“那就按聽證規則走。”
林疏雨皺眉：“你要做什麼？”
周弈平靜道：“申請公開競價權重表。”
白塔席位亮起。
黎明教團觀察席也在同一刻亮起。
這說明它們早就等著這張表。
錄音機轉動，吐出一張比之前更寬的紙。
【財神會臨時競價權重表】
【一，同一證詞存在多個解釋版本時，可登記不同價值。】
【二，價值最高的解釋版本，獲得優先展示權。】
【三，優先展示不等於事實成立，但可影響質詢順序。】
【西，若聽證會汙染評級達到乙上，優先展示可臨時提高現實權重。】
【五，未被出價的原始記錄，不自動失效。】
第五條出現時，周弈的手指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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