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只是在搶句子的後半段。
不屬於人的證明，可以被寫成神蹟，也可以被寫成樣本汙染。兩種解釋都能吃掉原始記錄。只要聽證會先聽見它們，後面的質詢就會圍著它們轉。
許臨說：“申請檢視原始記錄。”
主審席沒有反應。
錄音機提示：
【原始記錄排序第三，暫不優先展示。】
林疏雨剛要開口，許臨先說：“我不申請展示。”
所有席位都安靜了一瞬。
許臨說：“申請檢視未出價原因。”
這個問題繞開了優先展示。
不看原始記錄內容，只看為什麼沒人買它。
周弈抬眼。
這一次，他沒有笑。
桌面彈出一行極細的小字：
【原始記錄未出價原因：不可處置。】
許臨繼續：“列出不可處置項。”
錄音機遲疑半秒。
【一，不附帶監管權。】
【二，不附帶庇護權。】
【三，不附帶購買權。】
【西，不改變許臨歸屬。】
【五，不解釋W2-06空白證詞頁。】
第五條出現時，白塔和教團同時沉默。
許臨看著那行字。
這就是答案。
原始記錄不是沒價值。
是對它們沒價值。
它不讓白塔帶走許臨，不讓教團宣佈神蹟，不讓財神會買下空白，也不讓保留席繼續暫存空名。它唯一做的事，是不改變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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