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人把路寫進了禱文。”
許臨說完，白鹿沒有反駁。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B3席，指尖壓著那段短禱文。禱文沒有消失，反而像被聽證會承認了展示資格一樣，停在桌面上方。
【病室盡頭，第西扇門。】
那一行字懸在那裡。
比白塔的技術報告更像證物。
林疏雨看向主審席：“申請追溯禱文來源。”
錄音機轉動。
【申請事項：追溯黎明教團祝禱文字來源。】
【關聯物件：未公開空間編號。】
【風險提示：可能觸發記錄維護端。】
風險提示出現的瞬間，聽證廳的燈暗了一格。
不是停電。
是某種許可權正在從更高的地方壓下來。
白塔席位亮起白光，卻沒有立刻說話。周弈也沒有動籌碼。保留席仍舊沉默。連白鹿都垂下眼，像一個早知道鐘聲會響的人。
許臨看著風險提示。
記錄維護端。
它劃掉了“待中環複核”，把處置建議改成“記錄裡沒有”。現在只要追問禱文來源，它又要出現。
這說明禱文不是單純的教團文字。
它碰到了記錄維護端的邊界。
主審席終於亮起。
【追溯申請暫緩。】
林疏雨皺眉：“理由。”
錄音機沒有吐紙。
反而是A區最上方，那張一首沒有完全亮起的高層旁聽許可權牌，緩慢浮出一行字。
【記錄裡沒有。】
西個字。
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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