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聽見第七住院部的禱告。”
白鹿說完這句話，B3席前的禱文安靜下來。
A3空席的舊黃燈卻亮了一下。
像回應。
這不是神蹟。
至少許臨不打算先把它當成神蹟。
在聽證廳裡，任何急於解釋的東西，都會變成別人的繩子。白鹿剛剛證明了這一點。她不需要知道A3是誰，只要讓所有人先按神蹟理解A3，教團就能把“空位提問”變成“神明啟示”。
許臨看向林疏雨。
“查來源。”
林疏雨沒有問查哪個來源。
白鹿的未申報禱告來源，A3的提問來源，W2-06的缺失來源，韓佑姓名離席後的轉移來源。
它們看似西條線，實際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名單缺口。
林疏雨調出證人傳喚名單。
那張名單己經被看過很多次。
【W2-01：許臨。】
【W2-02：林疏雨。】
【W2-03：沈既白。】
【W2-04：周弈。】
【W2-05：白鹿。】
【本輪有效證人：六名。】
五個編號。
六名證人。
以前，這個缺口只說明W2-06被刪過。
現在不夠了。
許臨說：“按行動軌跡核對。”
林疏雨立刻提交申請。
【申請事項：證人名單與席位行動軌跡交叉核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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